胡金虎連連揮手:“出去!都出去!”
幾個打扮妖艷的女子,扭著腰走了出去。
包廂里瞬間清靜了下來,氣氛也變得尷尬無比。
胡金虎給張俊遞上一瓶飲料。
張俊擺了擺手。
胡金虎又給張俊遞煙,也被拒絕。
馬偉豪搓了搓手,說道:“胡總,你有什么事,直接說吧!別浪費時間!”
胡金虎垂手站在張俊側邊,說道:“張市長,我們凈潔污水處理廠,承包了市里兩家工業園的污水處理工程,我們很感謝張市長對我們的照顧。今天請張市長出來,主要是想表達一下感激之情。”
張俊淡淡的道:“我可沒有給過你們任何關照!在今天之前,我連你是誰都不認識!你也只是在相關新聞報道中,見過我的面吧?何談感激之說?”
胡金虎道:“張市長,我們在省城討飯吃,而你又是省城的父母官,可不就是你賞飯給我們吃嗎?我們也是懂事明理的人,我一直都想結交張市長,苦于沒有門路。要不是馬總給我面子,我也見不著張市長。”
他朝身邊人丟了個眼色。
一個壯漢,提了一只沉甸甸的密碼箱,放在茶幾上,打開箱子,露出滿箱子的現金,全是百元大鈔,一扎扎的整齊碼放著。
張俊只看了一眼,便知道這是一百萬元。
他臉色驀地一變:“你們這是干什么?”
胡金虎彎了彎腰:“張市長,這是我們教敬的一點小心意。還請張市長笑納。”
“荒唐!”張俊長身而起,對馬偉豪道,“這就是你說的朋友?你們這是合起伙來,想把我送進監獄?”
馬偉豪也是臉色大變,指著胡金虎道:“你這是做什么?誰讓你送錢的?收起來!”
張俊沉著臉,一不發,扭頭便走。
馬偉豪趕緊追了上來。
胡金虎在后面拉住馬偉豪的胳膊,苦笑道:“馬總,這、這有什么不對的嗎?一百萬要是少了,我們還可以再加。”
馬偉豪恨得直咬牙,指著胡金虎道:“你啊,你啊!我不知道說你什么好!我說過了,今天就是見個面,你搞這么多事!你把我害慘了!”
胡金虎道:“我想結交張市長,只能用金錢美色開路啊!”
馬偉豪冷哼一聲:“你別再找我,我不認識你!”
說完,他小跑著跟上張俊,說道:“張俊,你別生氣,我真不知道,他們會來這么一手。說好了只是見個面,沒想到他們直接送錢送女人!這、這叫什么事!”
張俊冷著臉道:“偉豪,你也知道,這不是好事!我差點被你給毀了!”
馬偉豪苦笑道:“我真不知道他們這么做!我要是知道,絕對不會帶你過來了。我指天發誓!”
張俊擺手道:“算了!偉豪,你不會收了他們錢吧?居然給他們搭這種橋?”
馬偉豪把頭搖得像撥浪鼓:“沒有,絕對沒有!我要是收了他們的錢,叫我出門被車撞死!”
張俊徑直走出ktv。
馬偉豪趕忙拉開車門,請張俊上車,說道:“張俊,對不起,我真不知道他們是這種人。我絕對沒有想拉你下水的想法!”
張俊意味深長的道:“偉豪,一個人有發財的念頭,是可以理解的,但君子愛財,取之有道。欲雖不可去,求應有所節。結交一賢人,則群賢畢至;結交一小人,則小人齊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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