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蠻的聲音中帶著不耐煩:“有這么好的后臺卻放著不用,難不成等被人作踐死么,你等著看,那邊的老老少少都巴巴地等著弄死你呢。
若說福澤深厚,誰能比得過太后娘娘,她都不在意你的命格,將你親自帶在身邊,你到底在矯情什么。
況且你那死鬼男人也不是真的死了,有什么不吉利的...”
阿蠻越說越氣,不知是氣沈欣自輕自賤,還是氣當初的自己。
被人叫了多年的掃把星,心里有芥蒂是正常的,可若是在這種虎狼環伺的情況下依舊立不起來,那便是自己作死了。
沈欣的心情復雜的躺下:“我...被處理后,身邊的人怎么樣了?”
阿蠻的聲音中帶著不耐煩:“你是想問我,你身邊的幾個丫鬟是么,樹倒猢猻散,除了櫻桃外,其他的丫鬟都各自給自己找了出路。
放心,人家都比你聰明,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,倒是多提防一下葡萄,她以后會變成姚昌城房中的姨娘。”
沈欣恨恨地開口:“當公公的看上媳婦房里的丫鬟,姚家還真有規矩。”
真真是讓人惡心的一家。
阿蠻冷哼:“欺君之罪都敢做,你居然還糾結這點細枝末節。”
沈欣的聲音變得低落:“櫻桃出事了嗎?”
櫻桃可是她從寧國公府帶來的丫鬟,從小與她一起長大,竟然就這么去了。
阿蠻的聲音變得有些艱澀,仿佛想到了傷心事:“櫻桃打死不離開我,最后跟我一起被賣進寮子,那年遇到一個有特殊癖好的客人,櫻桃替我出面,結果就這么去了。”
那也是她心中最大的痛。
沈欣鼻子一酸:“你莫要哭。”
單是聽著,她都能感受到阿蠻的悲傷。
阿蠻沉默了,屋中只能聽到沈欣偶爾傳來的啜泣聲。
直到沈欣哭累睡去,阿蠻才再次出聲:“我不哭,我只讓我的對手哭。”
她是一路摸爬滾打起來的,只希望沈欣的路能比她容易走些,也不枉她得到的這一場機緣。
沈欣已經睡下,另一邊,姚錢氏帶著姚錦寧和姚李氏進了自己的院子。
姚錦寧一路上都惴惴不安,倒是姚李氏臉上帶著一抹理直氣壯,她做的事都是老爺默許的,就不相信婆母能說她什么。
再說沈欣是她的兒媳婦,又不是婆母的兒媳婦。
婆母日日護著沈欣,時時刻刻在大家面前偏袒沈欣,讓她立不起半點婆母應有的威風,她早就看不過去了。
姚錢氏剛坐下,便看到姚李氏那理直氣壯的模樣,心中頓時又是一陣發堵。
娶妻不賢,禍延三代,姚家落得這樣的境地,姚李氏功不可沒,蠢得讓她沒眼看了。
倒是姚錦寧怯生生地倒了杯茶,恭敬送到姚錢氏手邊:“祖母,請用茶...啊...”
隨著一聲驚呼,姚錦寧被姚錢氏一巴掌打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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