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昌城一臉的晦氣:“還能做什么,那小賤人滑不留手的,身邊有兩個女史,一不合就拉出陛下和太后壓我...”
家門不幸,姚錦風這個不孝子娶的媳婦也在給他添堵。
姚錢氏低垂眼眸,不讓姚昌城看到自己眼中的情緒:“罷了,這件事的確是你沖動了。
周氏好歹跟了你這么多年,哪能因為李氏的三兩句挑撥便害了她的性命,你以后再行事萬不可如此沒有打算。”
姚昌城一臉感動地看著姚錢氏:“娘,還好有你時時提醒,不像那些蠢婦,處處拖兒子后腿。”
姚錢氏再次嘆氣:“罷了罷了,快些將周氏送出去埋了吧,否則外面還不知要傳出什么話來,說不得還會做出亂七八糟的猜測。
周氏剛死,沈氏就要和離,咱們姚家為何會變成這樣,日后我到了九泉之下,要如何面對你父親啊!”
姚昌城卻像是聽到什么重要消息般瞪圓了眼睛,隨后一拍大腿:“對啊,沒人知道周氏是誰殺的。
沈氏想要和離,我絕對不能讓她走得這么干凈,我現在就去抬著周氏的尸體去國公府,高低也要安她一個的罪名。”
見姚昌城無比興奮的模樣,姚錢氏趕忙抬手制止:“你快消停消停吧,那沈欣豈是你斗得過的,姚家如今已經落得這般田地,娘只希望你能平安到老,再不奢求其他什么了。”
姚錢氏越說斗不過,姚昌城就越是來勁,甚至很有擼起袖子大干一場的沖動:“娘你放心,兒子心里已經有了成算,定不會讓沈欣太過得意。”
就在姚昌城準備出門的時候,趙嬤嬤匆匆進來:“太夫人,衛姨娘那邊的秋霜過來送信,說葡萄害喜得厲害,問您是不是要將人提前送回來。”
姚錢氏正準備說話,姚昌城卻來了精神:“正好,她不是伺候過那沈欣嗎,剛好和我一起去寧國公府,她說的話可比我會更有說服力。”
趙嬤嬤要是不提醒,他都忘了還有葡萄這個人了。
姚錢氏一臉的不贊同:“那丫頭肚子里可有你的親生骨肉,你千萬莫要去折騰她。”
姚昌城臉上滿滿的不以為然:“不過一個賤婢,能不能生下來還不一定呢,我現在用她是看得起她。”
他這些年失去的孩子不少,早就不在乎了。
姚錢氏還準備說些什么,可姚昌城卻已經風風火火地走了。
若是再不抓緊時間,他擔心周氏臭在家里。
看著姚昌城風風火火離開的背影,姚錢氏的眼神漸漸陰沉:“你確定那賤蹄子肚子里懷的是個男孩。”
趙嬤嬤小心翼翼地坐在姚錢氏身邊:“是,找了好幾個郎中都是這么說的,看來八九不離十。”
隨后又低聲勸說:“太夫人,如今姚家已經大不如前,您若是不喜歡以后不看她便是,沒必要...”
趙嬤嬤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消失,都這么多年了,按理來說什么仇怨都該放下才對。
姚錢氏哼了一聲:“我竟不知你什么時候開始憐憫他了。”
趙嬤嬤心里一驚當即反駁:“奴婢不敢。”
姚錢氏起身,看向窗外在收拾東西準備搬府的下人們:“感情都是相處來的,只是你心疼他,誰又能心疼我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