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欣努力避開霍恩的臉,她的視線移到食盒上開始轉移話題:“這是何物。”
霍恩漆黑的眼眸緊緊盯著沈欣的臉,好似只用眼神便能將人拆吃入腹。
可感覺到沈欣的緊張,霍恩將食盒放在桌上:“霍府最近請來了川渝的廚子,知你喜食辣菜,特意帶來給你品鑒。”
食盒掀開,便是一股濃郁霸道的香氣,沈欣雙眼亮晶晶的看著霍恩:“你怎么會知道。”
京都人喜食清淡的食物,像這種味重辛辣的食物被認定為不雅。
在宮里時她跟著太后茹素,嫁人后姚家又以高門大戶自居,花著她的銀子鄙視她的飲食不高級。
出了姚家這兩個月,她每日忙著各種事務,哪有時間計較飲食。
仔細算來竟是將近七年不曾吃過辣椒了。
見沈欣似乎放松些,霍恩將飯菜放在桌上:“當初在行軍時,辣椒多半是用來御寒的,倒是有了無辣不歡的習慣。
想著你愛吃辣菜,便直接提上,我一路過來,雖沒有漏撒,卻也只是溫熱,你莫要說那么多話,趕緊吃吧。”
吃吧吃吧,吃飽了才會有力氣。
看著霍恩從食盒中取出兩副碗筷,沈欣的睫毛顫了顫:“你怎么會知道。”
原來這人是來尋她用飯的,倒是讓她白擔心一場。
霍恩不躲不避的望向沈欣:“只要是關于你的事,我都會知道的。”
沈欣:“...”這是什么眼神,怎么感覺像是要吃人一般。
兩人這還是第一次正八經的在房間里同桌用飯,竟平白多了幾分溫馨。
一頓飯吃完,沈欣用帕子擦嘴:“倒是很久沒吃的這么撐過來。”
果然,辣菜就是下飯。
霍恩忽然握住沈欣的手:“要不要活動一下...”
沈欣的心臟幾乎跳到嗓子眼,聲音也變得干澀:“要怎么活動...”
霍恩的聲音很輕,仿佛羽毛撩動沈欣的心弦:“我只是要帶兒在屋中簡單活動消食,兒在期待什么?”
沈欣避開霍恩帶著侵略性的目光:“我、我還以為你是想讓我去院子里做五禽戲。”
霍恩的聲音依舊輕柔:“若兒想,倒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沈欣趕忙將人推開,順手拿過一本游記:“你自己活動吧,我看書消食就好。”
霍恩沒回答沈欣的話,只是將碗筷重新收進食盒里,從沈欣身后俯身湊到沈欣耳邊:“當初行軍時我們都喜歡食用辣椒,因為除了御寒外,它還有另一個功能,兒可知是什么。”
沈欣下意識的搖頭:“不知?”
下一秒,她竟是被霍恩從身后抱起來,凌空旋轉后放在書桌:“它能讓我有使不完的力氣,兒試試!”
沈欣剛準備說話,霍恩的嘴唇已經落了下來,堵住她所有未出口的話。
這女人他想了五年,想的心都痛了,無法多等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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