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，正是他禁閉期結束的時間，這是在為自己找不在場證明？

楊凡苦笑著看向了那瓶藥。

‘須臾？好名字！’

他打開瓶蓋，從里面倒出了一個咕嚕嚕的小藥丸，整體呈現紅色。

他立刻切換狄戎天賦，動物親和發出警報，這藥丸很毒。

“是否能問厲靈萱，這種藥是否有解藥？”

他自自語，眼睛滴溜溜的看著這藥。

“不能！”

“須臾是金狼國祭祀的獨門秘藥，沾之即死，根本沒有藥能救的回來！”

楊凡很小聲的自自語，本以為沒人能聽到，卻沒想到一個清冷的女聲回了他。

“誰？”

楊凡立刻把藥丸放進小瓶里，手掌已經放在了旁邊的刀上。

只可惜剛剛切換了天賦，要不然靈清目明應該可以查詢到。

“不用緊張，我是司空卉的師傅！”

那聲音飄忽不定，讓楊凡找不到具體的行蹤。

“小卉的師傅？”

楊凡皺起了眉。

“厲靈萱的人？”

司空卉也是大乾細作，她的師傅自然也是大乾人。

“是也不是，但我為厲靈萱工作！”

司空南霜的聲音傳來，語中似乎對厲靈萱有些不屑。

“之前有人監視你，我不便露面，現在那些人走了！”

她表述了自己為什么出現的原因。

“哦！”

楊凡心中早有猜測，如此才算確定。

“我直覺算是蠻準的，為何發現不了你們！”

他的靈清目明簡直就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控，竟然發現不了監視他的人。

“這是好事，也是壞事！”

司空南霜似乎很閑，跟楊凡一一解釋。

“太相信眼睛，就會漏掉細節，太相信耳朵，就會漏掉平凡。”

“你的直覺確實很厲害，仿佛一進入一定范圍就能被你給察覺到一樣。”

司空南霜的聲音飄蕩在空中，讓人確定不了她的位置。

“可正因為如此，你的視線只會在那些你認為會有問題的地方停頓，你能注意到的只有你想注意到的東西！”

話說的很玄妙，楊凡卻一下子就懂了。

這就相當于你有倒車雷達，你很相信倒車雷達，雷達不報警你就不理會，可是總有東西能夠騙過雷達，讓你的車子撞上不該撞的東西。

“那他讓我殺了林清雪，你有什么好的辦法？”

那聲音消失不見，過了片刻，那聲音好像在嘆息。

“沒有辦法，須臾一出，必死一人！”

“我覺得那丫頭死了也好，畢竟你這么多女人，死個一個兩個也根本不是問題。”

“嘭！”

一個茶壺被楊凡扔到了一邊，砸在了墻上，茶水四濺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

房門立刻被打開，禁閉房間外有狄戎的人。

“沒事！”

楊凡擺了擺手。

“有只蒼蠅擾的我心煩，我就拿茶壺砸了！”

進來的士兵們面面相覷，最后只能無奈的退出，最近天氣熱了，是有蒼蠅出沒。

“無論你殺不殺，林清雪必死，若你來殺，還有機會活。”

那聲音留下一句話，之后任憑楊凡再呼喚，也不再出來。

“我殺，還有機會活嗎？”

他摸著手里的藥丸，眼睛陰沉不定。
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