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前段時間讀書認字的事情!
“這個塔塔是個人才!”
赤兀錦心思涌動。
“花木帖,你要看好塔塔,別讓他被什么野女人給勾了魂,留在大乾不愿意回去了!”
赤兀錦心里感慨,卻只能無奈的交代一句。
那天晚上,她心花怒放的去找塔塔,她自己也不清楚之后到底會發生什么事情!
可她聽到了塔塔做出那一首詩后,她下意識的就想要接近塔塔!
想要聽他的心跳,摸他的腦袋,想要知道為何他會寫出那樣的詩詞!
但,厲靈萱在她前面進去了!
她聽到了他們的聲音,她才被猛然驚醒!
她是金狼國的公主,她是帶著任務來到大乾的,就像塔塔他是帶著任務去接近厲靈萱的!
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最終走到一塊呢?
她有些慶幸,厲靈萱在她之前進了塔塔的房間。
“放心吧,殿下!”
“塔塔的志向是發揚壯大克烈部落,是不可能被什么人給拐走的,就算是拐走,也是他把別人拐回來!”
花木帖倒是很自信。
赤兀錦沒有再說話,默默的行進在通往京都的路上,而隨著她離京都越來越近,京都的氣氛也越來越緊張起來。
“百里深,快停止你那愚蠢的行動!”
京都,一間豪華酒樓的隱秘包間中。
祁王正一臉憤怒的把酒杯拍在桌面上。
他口里的百里深并不是別人,正是百里承安的父親!
百里世家三代單傳,百里承安死去,百里深肉眼可見頭發白了一片。
聽說這幾日,他往家里抬了好幾個小妾,希望能在她們身上延續百里家的香火。
可惜,這么長時間過去了,一個動靜都沒有,也不知道是他的問題還是那群女人的問題!
“殿下!我苦啊!”
百里深頭發花白,面容比前段時間蒼老了不止一分。
“我百里家就那么一個兒子!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死了!我一定要報仇!”
“所以你就找那些江湖高手,想要去抓赤兀錦?想要去殺那個塔塔?”
趙鴻時臉色難看。
“你知不知道,襲擊使團是多大的罪名?”
“上一次的事情,是我好不容易壓下來的,只處置了百里承安,沒有牽扯到更多的人,這次你再去劫使團,你看看,誰還能保住你!”
他也很生氣,他明明記得上次自己已經下了禁令,不要去管那個厲靈萱的死活,無論她是生是死,對自己都有利,可是為什么手底下還有人想要去殺她?
問他為什么,他竟然說是為了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上!
天地良心,有什么主動權?有什么主動權?
自己現在難道還不夠被動嗎?
“現在秦王頗受父皇恩寵!父皇幾次問政于他!”
他聲音低垂了下去。
“而且我觀父皇身體跡象,已經有了不行之征兆!大概就在這兩個月!”
“奮斗這么多年,我是不甘心只當一個祁王!”
包廂里不止百里深一個人,有很多官員,趙鴻禎,李元懋等,全是他這一派的人。
他的目光掃了過去,所有人都抬起頭,目光和他一一對視。
“諸位,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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