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憑什么?”何壽立馬暴躁了,瞪著墨修:“你還真是條蛇啊,陰險狡詐。半籃子蝦就要我給你賣力,我不會自己抓嗎?”
墨修卻幽幽的道:“風家啊……”
何壽還要說什么,阿問卻從山洞出來,沉聲道:“何壽你去。”
“我就不去。”何壽轉眼看著阿問:“哦,何悅現在身份不一樣了,她不能放下shen段去迎風升陵,那我這大師兄身段應該更高啊?”
“那讓何辜去?”阿問接過他手里的碗,抓著一顆炒豆子放進嘴里:“何辜好像能走了,讓他去吧,反正以前問天宗的事情,也都是他辦的。”
“你們行,威逼利誘!”何壽一把搶過墨修手里的籃子。
氣憤的張嘴,好像要一口氣將籃子里的河蝦給吸進嘴里。
可看了看,又遞給墨修。
有些傲嬌的道:“你給炸了,像早上何悅吃的那樣,外面酥酥的,里面嫩嫩的。”
“好。”墨修沉應一聲:“可不是人人能走登天道的,風升陵估計也不想見識巴山那些壁畫。”
“好,老子就讓他知道什么叫蜀道難。”何壽盯著那活蹦亂跳的河蝦,吞了吞口水。
這才一揮手,也不管別人能不能聽懂,沉喝一聲:“大家跟我走。”
說著縱步就朝外跑去!
谷家子弟整了整身上的弓箭,朝我行了一禮,倒也是很整齊的跟著何壽朝外面跑。
我有些詫異的看著這些人,轉眼看著墨修:“谷家人真的是……”
不知道怎么形容,似乎只要“神喻”,他們從來不問,也從不反抗,跟著做就是了。
墨修看著天空那道流光,準備揮手。
阿問卻率先雙指一點,一道金光閃過去,直射在那道流光之上。
明顯阿問是怕墨修出手,所以領先了一步。
這是墨修身上的傷還沒好全?
眼看他們倆一前一后,隔著一步站著,似乎有些相對無,卻又不好開口的樣子。
映著遠處縱橫的山脈,群鳥歸巢。
墨修臉色緊繃,阿問平靜卻擔憂的看著他……
我特么的居然嗑到了!
忙低咳了一聲:“我去看看何辜,風升陵應該沒這么快來。”
我轉進山洞后,想了想,又偷往外瞄了一眼。
就見阿問朝墨修手腕半伸著手:“給你搭下脈吧。”
墨修卻有些傲嬌的將衣袖一甩:“我是道蛇影,沒有脈的。”
阿問好像有些不好意思,低咳了一聲:“那青折跟你說了什么?”
我差點笑出聲來,怪不得昨天他還說我“學乖”了,不問。
后來和我墨修出去走動,他又偷偷的跑了過來。
明顯他是想等我的時候,偷聽一耳朵。
敢情,他自己心里還是膈應著,擔心青折和墨修的關系,終究忍不住開口了。
我打算再偷聽一會,就見墨修扭頭看了過來。
四目相對,我忙收回了眼,老老實實的進去看何辜了。
何辜看上去似乎好一點了,跟何極都在盤腿打坐,兩人都傷得不輕。
我一走進去,何極安穩如山。
何辜卻抬眼看著我,依舊消瘦的臉上,帶著苦笑:“知道了?”
我搖了搖頭:“不知道。”
也朝何辜苦笑道:“你不想說很正常,大家都有自己的秘密,和自己的傷疤,沒必要出了點事,就一定要揭開。”
這就是我不敢來看何辜的原因。
問天宗的人各有特色,只有何辜,性情太過溫淳,無論什么事情,都會往自己身上攬責任。
心系蒼生,自然太累。
連他只救了何壽,沒有救墨修,都要和我說“對不起”。
現在用了那和蛇棺相關的“共生”術法,怕是還要想著,怎么跟我解釋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