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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修做事自來認真,連他自己都自夸悟性極高。
而且他根本不用捧著書,那本紙面泛黃的《素女經》就漂浮在他眼前,隨著墨修慢慢的念,還能自動翻著頁。
墨修更是隨著那上面的文字,親身實踐。
我幾次想張嘴,卻根本沒有機會,只要有想張嘴的趨勢,墨修立馬吻了上來。
飄帶已經完全化成了一張極大的兜床一樣的存在,我身體躺在上面,宛如置身于云絮之間。
無論怎么翻轉,入眼都是這涌動而絢麗的極光。
等墨修照著那《素女經》一字一句的沉聲念著,又身體踐行的告訴我,什么叫龍翻虎步,什么叫猿博蟬附,什么叫龜騰鳳翔……
我身體在飄帶上翻轉著,也真的體會到了什么叫乳堅鼻汗,嗌干咽唾。
這種按部就班的感覺,和那種情動時,隨心所欲、順其自然完全不同。
在那種將至又至,悵然若失的時候,卻好像又有一種莫名的愉悅。
墨修最后與我交頸固精的時候,我只感覺自己眼前的極光好像都要炸開。
又好像這飄帶慢慢纏轉過來,將我和墨修緊緊包裹在一起。
天地間一切都沒有意義了,只有和墨修這樣四肢交疊的蜷縮在這一縷極光之中。
身體再次好像被那種細細的電流涌過,我連呼吸都是由墨修牽引著的。
過了好一會,身上的汗水微微濡干了。
墨修才親了親我的鼻尖,伸手揉著我小腹道:“感覺還好吧?”
或許是姿勢換得比較多,這次并沒有那種腰酸腿軟的感覺,而且渾身暖洋洋的,并沒有原先那種事后的疲倦。
心里隱隱知道,墨修這是借這些古籍來幫我養著身體,同時滋養著我腹中的蛇胎。
《素女經》是《黃帝內經》中的一卷,以前被道家奉為經典,自然也是有一定道理的。
按墨修念的,可以強骨調脈,蓄血益液。
但墨修最后,明顯更多的是用他的精氣滋養著我,對于他而,是極為傷身的。
想到這里,我干脆放軟身體,掛在墨修身上,什么都不去想了,伸手輕輕的拂著飄帶上的極光。
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,我和墨修很少有這么和諧的相處了。
心底突然有點抗拒離開這個由極光飄帶纏轉而來的“繭”,我更甚至只想和墨修躲在這里面。
可沒過多久,墨修就朝我道:“餓了吧?我給你做點藥膳吧。”
我抬眼看著墨修,其實他是不用吃東西的。
可對于吃飯這件事情,他好像很重視。
有時我感覺不到餓,可墨修總是會記得提醒我,該吃飯了,更甚至能做的,他就做。
心頭微微的發暖,我不由的想到了在廚房里看到的畫面。
以前那條本體蛇,也是幫龍靈做飯的啊。
伸著手指在墨修的胸膛打著轉,努力將那些畫面壓下去。
朝墨修輕聲道:“我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那條本體蛇的聲音了,從你滅掉他在風城的那縷神識之后……”
墨修的身體微微一僵,握住我的手,拉到嘴邊親了一口:“你想再復習一遍《素女經》嗎?”
就算這是有道可依的修習法門,我也不敢再來了。
我身體現在很難滋養著蛇胎,墨修都不惜損害自身來養著。
再這樣下去,怕是蛇胎沒生下來,墨修這具好不容易融合殘骨得來的身體,也要被消耗了。
連忙引動神念,將飄帶收了起來。
墨修引著水幫我沖洗著身體,貼心的幫我將衣服穿好,朝我沉聲道:“谷遇時看不懂蛇紋,她研究這些書籍,怕也是想破解蛇窟的蛇紋,于古月不是最近突然看懂了嗎?你就讓她和小地母多接觸,說不定就想起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