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發現自從斬情絲后,整個人不再處于一種悲悲切切的傷感狀態。
想什么都比較通透了,也不再賭氣了。
該利用的利用,該殺的殺,該毀的毀,好像整個世界都不一樣了。
只是這會墨修聽我一開口就將九尾的身體給賣了,眼帶吃驚的看著我,可跟著似乎也想明白了。
垂眼勸著沐七道:“神母的神魂雖然強大,可九尾曾經也是神,也可以容得下神母的記憶。
如果你還不滿意的話,我們可以將阿熵的真身給你主人。
”
沐七別的不說,這對付風家那些異獸確實用得上。
就算我們能從谷遇時的書室里,找到《白澤圖》,可鬼知道有沒有用。
風家與時俱進,而且那些異獸明顯是由人統一操控作戰的,根本就不是單打獨斗的可以比的。
最好的辦法,還是拉著沐七去鎮場子。
再不行,至少也將這外面一沾血,就能源源不斷生長,吸食掉生機的孢子粉給多搞點出去。
所以,我們還真的要哄好沐七。
這會已經放棄從異獸上找弱點、慢慢又跨上來的阿問,聽我先賣了九尾,跟著墨修又賣了阿熵,腳踩在一只皮毛滑光油亮也不知道是什么的異獸身上,差點腳底一滑,栽下去。
我聽墨修說的,立馬感覺又打開了新世界。
將阿熵放入神母的記憶,這等于將阿熵這個攪事精廢物利用啊!
干脆就抱著阿寶坐在那珠簾旁邊,朝沐七道:“你看我和阿熵幾乎一模一樣,她比我還厲害點,如果你感覺她現在是反派,想法和我不同的話。
不是可以抽掉記憶嗎?我們幫你把她的記憶抽掉,變成一具空殼,這樣你放神母的記憶是不是就更好一點呢?”
沐七趴在珠簾內,抬著那雙鹿眼,好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我們。
不過或許真的是性情溫和吧,語氣居然還是很溫淳:“何悅,你也知道,我在這個時候找上你。
是因為你體內的蛇胎強大到讓天禁都要護著。
”
“這個容易啊!”我立馬拍了拍墨修,朝沐七道:“風家還有一具軀體,就是龍靈死前留下來,她腹中也有一個蛇胎,跟我的互相牽制。
你跟我們拿下風家,那具軀體就歸你。
”
墨修先是有點失落,跟著立馬會意,將在風家看到龍靈懷著蛇胎的景象,幻化了出來。
龍靈的身軀也有極強的血脈,母親阿娜是風家始祖一脈的嫡系,父親魔蛇是條有無之蛇,還可能是第一條有無之蛇。
這樣的軀體,用來裝那神母的記憶,完全夠了。
沐七想要蛇胎,我還附帶蛇胎。
我們這都提供各種選擇了,他總不會不滿意吧?
結果沐七依舊用那種幽沉的眼神看著我們,聲音溫卻又低而失落的道:“何悅,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諸神重歸?”
我真不知道,但依舊勸著沐七:“除了我,外面的人,你想要誰當主人,你隨便選!”
墨修復又用那種沉沉的眼神看著我,似乎我完全是不認識的人。
可阿問卻沉聲道:“你說諸神要重歸?”
沐七趴在那房間里,伸著蹄子晃了一下那翠綠的珠簾,點了點頭道:“對。
”
阿問好像整個人都不太好了,身體有點發軟,慢慢的坐在了臺階上,低喃道:“怎么會,他們怎么會還回來。
”
“不好嗎?”我不知道阿問和沐七這失落的模樣,不太明白,他們不是應該盼著諸神重歸的嗎?
沐七卻依舊晃了晃那些珠簾:“何悅,你知道為什么現在所有的精怪,都要幻化成人形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