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斬情絲之后,看事情就冷清一些,對于阿問的目的,都報有一定的懷疑。
而懷疑這種東西,就好像種子,一旦種下,只會蓬勃生長。
我現在不太理會阿問那些危聳聽的話,只是輕輕的敲著桌子道:“阿問宗主,如果只是談論如何處理墨修體內有無之蛇的話,請回吧。
”
阿問那張溫和的臉,依舊像當初那樣沉沉的看著我,輕聲道:“我說過的那些讓你成為神母,還能保全你現在記憶的方案,你就沒有一個同意的嗎?”
“我不知道你是不同意,還是單純的想抗議。
”阿問臉帶疑惑,輕聲道:“何悅,你以前很識大體,以大局為重的。
”
我只是輕笑,撫著小腹道:“是啊。
我以前是巴山巫神,現在外面有給我其他的稱號嗎?什么魔?”
阿問輕嘆了口氣,低聲道:“世間不可有神。
”
說完,也不再理會何辜,直接就走了。
搞得我莫名其妙,只得轉眼看向胡一色。
他只是捏著胡須,朝我道:“外面好像出事了,何辜拿了手機,我不會用,等何辜回來,給你看吧。
”
他說到這里,朝我輕聲道:“人心最是不穩,易受引-誘,所以輕易別去試探人心。
”
我聽著更是不解,怎么又涉及到人心。
不過胡一色沒有再談及昨晚墨修啃食石碑的事情,倒是讓我松了口氣。
只是等何辜和墨修回來的時候,墨修滿臉的無奈,示意我和何辜談,直接去廚房幫我去煮早餐。
他現在拿著那些紙面膜,在外面買東西,已經很順手了。
我從小吃劉嬸家的粉面,所以早餐也挺習慣那個味的。
墨修是打包了湯料和粉回來,重新煮,剛打開包裝袋,那熟悉的香味就竄了出來。
胡一色別看仙風道骨,可對于吃,是真的不挑。
連我聞著,也好像回到了當初在劉嬸家粉面店唆粉的時候。
以前總認為味道太濃,盡是味精、醬油的味道。
可現在才發現,這種味道已經刻意在記憶里,無法忘懷。
只是每家的粉面配料都是不一樣的,劉嬸家的粉面,據說是她的獨門秘方,要不然鎮上也不會只有她一家生意最好了。
怎么還會有這么相似的味道?
正想著,何辜就將一部手機放在我面前,朝我輕聲道:“劉嬸有個孫子,你還記得嗎?”
我以前隱約在清水鎮那個安置小區聽過那孩子的名字,好像他外婆帶著他來找過風家人,想要他家的安置房名額,要錢。
不過那時候正好是我和墨修去解決清水鎮那些人,后來整個小區的人都在化蛇的時候,被墨修用燭息鞭殺了,那個孩子去哪了,我也沒去想。
這會怎么突然又跳出來了?
眼前不由的跳過,劉嬸死前,看著我,讓我照顧她孫子時的臉。
我不由的低頭看向何辜帶來的手機。
卻發現視頻里,很多各個年齡段的孩子,穿著古怪的袍子,臉上一道紅、一道黃、一道黃的,頭上戴著厭勝,手里舉著古怪的幡。
他們好像在舉行什么儀式,一邊舉著幡,一邊以古怪的姿勢跳著舞。
而且還配著樂,下面信徒無數,都是一些半大的孩子,還有很多放在嬰兒車里的,反正能動的,都跟著他們的音樂唱著什么。
那語調不是梵文,也不是我知道的語,更不像是蛇語。
就好像咕力咕力的亂嚷嚷一通。
但怪的是,下面的人居然還跟唱歌一樣,跟著唱。
我看著那一堆的孩子,還想著哪個是劉嬸的孫子,何辜就輕輕一劃,將視頻劃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