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毀兩家?”我聽到這里,猛的扭頭看了一眼那個已經不在了的蒲團。
那里已經干干凈凈的了,連血腥氣都被薰香沖散了。
想到袁樂梅說那個紙人,是她的血,和她腹中孩子的血……
盯著舒心怡,直接黑發涌動,對著她纏了過去。
可黑發剛剛涌動,舒心怡臉上閃過綠色的鱗片,跟著直接就消失不見了。
我黑發在空中一頓,明顯能感覺到舒心怡就在旁邊,卻找不到她。
“何家主,叫了圣女一年的媽,可對先天之民所知,還是很少啊。證明圣女也不是感情用事的人,母女一場,對何家主卻并點指點和消息都沒透露。”舒心怡呵呵的笑聲在大廳里回蕩。
我神念涌動,想找到她,卻見她已經到了二樓。
不過并不是她一個人,旁邊還有著幾個巫袍女。
她們臉上閃過詫異,卻立馬護在了舒心怡旁邊,緊張的道:“舒姐,怎么了?”
我看著舒心怡,知道當著這么多霓裳門的教眾殺她,會挺麻煩。
先天之民的幻術就這點厲害,一旦施了術,就算死,在外人眼里,也是他們認定的人。
雖然知道她們謀劃的是什么,可具體怎么實施的,我和墨修都摸不著頭腦。
現在先天之民,出來的不只這一兩個,殺舒心怡一個,根本就沒有大用。
“我先回去收拾衣服,明天再來。到時還請舒姐,幫我想辦法啊。”我盯著舒心怡,慢慢轉身。
一出門,就聽到墨修幽幽的道:“先去看一眼步智杰吧。”
“他家怕是因為他這件事情,全部都喪失了生育能力。”墨修聲音帶著遺憾,沉聲道:“生育之力本就是由女媧賦予人類,確實來自由神母的孕育之力。”
“這些女子在同意霓裳門那個報復方法的時候,怕是也先一步同意將生育之力還給神母。”墨修輕嘆了口氣。
低聲道:“如果有孕的女子獻祭歸還,怕是連那孩子父系一脈的生育之力也都歸還了。”
“這么大的生育力歸還,中間肯定還是有個祭壇,要先毀了這個祭壇。”墨修臉上閃過微微的痛色。
輕嘆了口氣:“迷失于情愛中的女子,本身報復起來就很可怕。霓裳門又都是這樣的人,都在一起,怨恨程度只會被挑撥,報復起來就會不顧一切了。”
我想到袁樂梅最后身下血流如崩,卻還帶著一股報復后暢快的笑。
一時心頭也說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就像舒心怡說的,她還小,那個孩子生下來怎么辦?
她們這個年紀愛恨都很濃烈,想的只不過是在所不惜的報復,卻不知道可能過幾年,十幾年,這將是她畢生最后悔的事情。
不過事情已經成了定局,我們只得先想辦法阻止后續的事情。
還是得跟著步智杰,去他家里看看,確定舒心怡說的是不是真的。
血脈這個東西是很奇妙的,有時冥冥中都會有影響和牽連。
步智杰雖然從被迷失的中醒了過來,跑得很快,但也只是普通人的速度。
我也沒用飄帶,只不過是用墨修教我的騰飛術,穩穩的跟上去。
步智杰跑得并不快,他一身的血,到了路上也惹得眾人側目。
不過他也算是從最后的震驚中醒過來了,打了個車,說是濺了一身豬血。
那司機見他神色雖然慌張,可年紀小,還有著稚氣,也沒有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