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魔無情,這點我是知道的。
可我沒想到,居然會是這么的無情……
風太息在風家地位是很高的,連當初的家主風羲都沒有她高。
后來不知道為什么判離了華胥之淵,入巴山……
好像她自己都忘記了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。
但就因為風家判投了神母,所以她對神母沒了利用價值,就被舍棄了?
這就是神嗎?
白微抿了抿嘴,眨巴著漂亮的眼睛:“我阿爹一直說我們出生的時候很好,不知道什么是種族之戰,不知道為了生存會做多么讓自己不能接受的事情。”
“何悅,自然法則方是神母定下的規則。弱肉強食,適者生存。”白微抬手指了指阿娜。
又往下面指了指那些好像依舊沉睡不動的女體:“她要的是建巢,就像蜂巢一樣。但你要知道,就算是蜂王,在失去了產卵的能力后,也會被交替,活不過多久。”
“而工蜂老死前,一般都會在瀕死前發揮自己最后一點余熱。”
“要不就是幫蜂巢試新的花粉,免得花粉有毒,危害蜂巢年輕的工蜂。要不就是蜂群打架,老的工蜂絕對要沖在最前面,也是最先死掉的。”
“也就是說在工蜂快要死的時候,所有危險的工作都是讓它來做。就算沒有危險的工作,也要用尾針,攻擊疑似對蜂巢的侵害者。因為一旦死了,尾后的針就浪費的,還不如用來排除疑似的危險。”
白微說著,摩挲著手指:“也就是說,每一只工蜂要為蜂巢一直奉獻到死。而阿娜和龍岐旭夫妻,也是這樣的。”
“你對蜂巢好像很了解。”我捏著藥瓶輕輕的轉動著。
想到龍岐旭夫妻,依舊有點胸悶。
將藥瓶握在手里,轉眼看著風城里面的戰事:“所以我們今天這一戰,不過就是……”
突然不知道怎么形容,突然感覺有點心酸,又有點蕭索。
“我阿爹阿娘很喜歡從這些自然法則中,給我**理。”白微說到這里,指了指藥瓶:“你該關心你自己了,這藥先吃三粒。”
“治骨折的嗎?”我想都沒想,彈著手指拔開瓶蓋,將藥倒出來。
卻發現是三粒好像牛黃解毒丸一樣的東西,而且一股濃濃的怪味。
“解毒的。”白微指了指我的眼睛,輕聲道:“你中毒了,還是很嚴重的那種。”
我沒想到為什么中毒,她們都要我先看眼睛。
不過中毒這個事也聽阿娜說過,我并沒有太過在意,反正死不了。
但就在我轉手將那三粒藥丸往嘴里送的時候,卻發現指甲都變黑了。
就好像那種被門掐了一下,指甲下面凝血又過了一晚后,那種結著血塊的黑。
“這毒是凝血的,與蛇毒相反。”白微朝我指了指手:“你一條胳膊斷了,要不割開手放血,可能好一點。”
一聽說是凝血的,我大概知道自己眼睛是什么情況了。
也大概知道,為什么從黑發吸食了這些血霧之后,我眼睛就沒有再出血了。
血液凝結,眼睛里怕都是和指甲一樣黑色的淤血吧,看上去應該很恐怖……
卻還是朝白微搖了搖頭:“暫時別管了,等這一戰完了再說。”
風城里面,阿寶的六合陣確實如白微所說,大開大合,前可攻,后可守,左右合圍。
上面有阿寶手握斬龍劍,將它們逼落,只要落入了六合陣中,那些人臉觸手蛇娃根本就沒有活命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