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會?我也得有點精神寄托吧?”
“看不出來,風教授。”
“有的時候是需要有點精神寄托的,不然堅持一條看不到底的路,難免會感到渺茫空虛。上天愿意賜予人類天賦,應該也是愿意相信那個人不一樣,有一些作為的。”
夫妻二人聊得很輕松,也很愉悅,很難相信,這是結婚這么一段時間后,兩人第一次有一種深入了解對方的暢快感覺。
沒有刻意,也沒有往常的尷尬,生硬
更像是一對相識多年得以重逢的老朋友,此刻也不過是在回憶這些年所經歷的往事。
點滴打了一個多小時,還打了其他的疫苗,護士拔針把藥拿過來的時候,外面的雨下得很密實,風也很冷。
宗靳衍的手機又響了起來。
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,頓時皺起眉頭。
風之遙見狀,跟他說:“我已經沒事了,宗先生忙的話就去忙吧,我自己打車回去就”
然而,也沒等她把話說完,他已經把手機收回衣袋里,然后攔腰將她抱起
風之遙頓時不適應地掙扎了一下:“不必,放我下來,我能自己走”
她沒有跟哪個男人這么靠近得親密,這讓她感到非常不適應,本能的拒絕。
“你確定你現在就這么走出去?”
宗靳衍低沉的聲音傳來,目光也停在她的腳上。
風之遙這才注意到,她腳上的高跟鞋早就臟了,她這一會兒都是光著腳的
“我能能赤腳”
“腳挺好看,你舍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