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那么急?我是你親媽,把你含辛茹苦的養這么大,我現在離婚了,你就不能留下一段時間,陪陪我嗎?”董云看著女兒那急切的樣子,心里很難受。
“你看,我就說你是為了你自已,你根本就不是為了我,你就是想把我捏在手里,把我當成工具,要挾我爸給錢,你們都只愛你們自已,沒有一個人真心為我好!”小魚兒哭著跑了出去。
董云看著房頂流淚,她是有私心,但也真心實意的為了孩子著想,小魚兒怎么能這么想她。
小魚兒沒去學校,坐公交車去了法院,詢問怎么變更撫養權。
想變更撫養權,必須是她爸媽申請,她還是未成年人,沒有民事行為能力,等她成年了,也就不需要誰撫養了。
李興國現在找不到,她只能再次回到董家,讓董云去起訴。
董云不想去起訴,想等聯系上李興國,問問李興國再說,李興國真說不要小魚兒了在起訴,她覺得沒有這種可能性。
可小魚兒等不了,董云要是不去起訴,她就絕食,學也不上了,要把自已餓死。
董云又氣又傷心,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孩子餓死,李興國還是聯系不上,弄的董云心里也畫魂,李興國是不是真的給兩千塊錢,不管她們娘倆了?
董云硬著頭皮去起訴了李興國,一周后,李家再一次的收到了傳票。
李滿倉都無語了,問老爺子“爸,咱家祖墳風水是不是出問題了,怎么老出這事呢。”
“就你家事多,別人家咋沒事呢,自已身上找找原因,別有點事就賴祖墳”老爺子沒好氣的說,心想自已要是死了,攤上李滿倉這樣的后代,一年不得給他搬八回家啊。
李滿倉給老二打電話,起訴李興國的,也不是起訴他的,讓李興國自已去法院。
老二放下電話,琢磨了一會,開車去了療養院。
單間里,李興國躺在病床上,病床邊,年紀大的護士正在喂飯,李興國眼睛看著天花板,面無表情,嘴一張一合的配合著。
“你看你就耍脾氣,這么大人了,還要人喂,不放開你的時候,吵著鬧著要放開,放開你了吧,你又挺尸,一動不動,你說你,真是個大寶貝啊。”護士語氣溫柔的喂著飯。
李興國看著天花板,放開他有什么用,鐵床鐵門鐵鎖鏈,他也不會遁地,根本出不了這屋。
老護士就是個大變態,他喊的越大聲,護士說話就越溫柔,換藥的時候,就越疼,這么多天過去了,他已經放棄了掙扎,等他下身徹底好了,能走了,他再找這些人算賬,特別是把他送來的李興業。
他一定要告到他傾家蕩產,李興國心里恨恨的想著。
老二從窗戶口看著李興國,問身邊的醫生“我大哥真有精神病啊?”
“你大哥有重性抑郁障礙,創傷后應激障礙,你看他情緒低落,興趣喪失,對什么都不感興趣,食欲下降,睡眠也不好,經常做噩夢,情感麻木,都是典型的癥狀。”醫生介紹道。
老二點點頭,看那護士輕聲細語的,他大哥一點回應都沒有,跟醫生說的一模一樣。
老二:“那他這樣還要住多久啊?”
醫生:“快的一兩個月,慢的話不好說,主要是病人自已對生活失去了希望,我們只能盡力治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