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像眸光變得黯淡,語氣沉重:
“恐怕不能。神土的本源已經受損沉寂無盡歲月了,即便有了混沌界,復蘇進程依舊十分緩慢。”
“哦,那就沒有快速復蘇的辦法了……”
落塵語氣有些失望。
看來,大劫之前,指望神土提供再多的助力不現實了。
神像凝眸:
“也不是一點辦法也沒有。如果有神明愿意燃燒全部神力獻祭,以自身隕落為代價,也能強行喚醒神土的本源神力……
這讓能讓神土短暫復蘇,雖然無法持久,但大劫時能提供極大助力。
可縱觀古今,又有哪位神明愿意付出如此慘烈的代價呢?
何況一位神明都未必能喚醒……”
“說得也是。”
落塵附和一聲,不再語,汩汩混沌之力依舊不停地注入神像底座。
“您快停下吧,真的不用再注入了!這些混沌之力,已經足夠我消耗很長一段時間。
就是支撐我打通折疊空間通道,都完全沒問題。”
神像急切地說道。
落塵終于停下動作,抬眼望向殿外,沉吟片刻后問道:
“我擒住的贏天和夜噬痕兩人,暫時還不能殺。
可二人不能收進任何空間寶物中,帶在身邊又太過麻煩。
若是將他們放在神殿中鎮壓,應該沒問題吧?”
神像連忙勸阻:
“萬萬不可!那瑤鼎手握鎮厄盾,神土的神力根本傷不了他,若想救走這兩人,簡直易如反掌,我根本無法阻攔他。
除非您一直派頂尖大能在此看守。”
落塵皺皺眉,心里暗忖道:
“原來如此……天機子所謂的師尊箴,果然不能全信。
‘神殿鎮幽邪’,恐怕從一開始就是個局。
可其它那幾句說的好像都對啊……”
神殿外遠端,瑤鼎從合圍中逃得無影無蹤。李富貴帶著光鎮邪、三只邪獸與梼杌追了好一陣,卻連一絲氣息都沒能捕捉到,只能憋著一肚子火氣,一臉不甘地往回折返。
神土因神像復蘇,氣息變得清明的景象,卻半點驅散不了幾人心中的懊惱。
李富貴盤坐在疾馳的冥王棺上,扯著嗓子罵罵咧咧。
光鎮邪眉與落塵有幾分相似,他不好意思罵,便將火氣全撒在了三只邪獸身上,手指著它們喋喋不休:
“你們仨是干什么吃的?早知道當初就該直接把你們煉化成毒獸,省得現在礙眼!
不是傳說你們仨能踏平一界嗎,我看純是吹牛逼!連個老家伙都攔不住,廢物!”
“特么的,老大特意從乾坤葫蘆里放出那么多煞意讓你們吞噬。
那些煞意是在神墟最深處收集到的寶貝!結果呢?給了你們真是白瞎了!
關鍵時候一點忙都幫不上,養你們還不如養三只癩皮狗!”
三只邪獸早已被落塵的牢牢掌控,真怕被李富貴拖去煉毒,一個個耷拉著腦袋,連大氣都不敢喘,更別提還嘴了。
罵了半晌見邪獸們不敢吭聲,李富貴覺得沒了意思,目光又轉向了一旁的梼杌,撇著嘴嘲諷:
“還有你這個大笨家伙,真是啥也不是!
被瑤鼎一巴掌拍飛出去,丟不丟人?
先前我操控冥王棺把那老東西撞得一個趔趄,他靈力都紊亂了。
那么好的機會,你怎么不趁機撲上去把他胳膊扯下來?真是廢物!”
梼杌本就憋著火,一聽這話頓時炸毛,轉頭瞪著李富貴,不服氣地吼道:
“你說誰呢?你同樣啥也不是!還總吹噓自已是冥界大法老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