瑤鼎的聲音裹挾著雄渾靈力,穿透漫天風雪,撞入神龜秘境之中。
雪山之巔霎時陷入死寂,唯有秘境上空的冷霧如浪翻涌,卷著細碎冰晶在罡風中嗚咽。
半晌后,神龜蒼老而雄渾的聲音緩緩傳出:
“瑤鼎!你身為神帝左右手,竟淪落到挾持后輩的地步,不覺得羞恥么?
放了我徒兒,本尊倒可容你入冰湖一敘。”
瑤鼎眼神狠戾,猛地攥緊了捆著諸葛不悔的鎖鏈,勒得諸葛不悔悶哼一聲。
“到冰湖做客就不必了!”
“老龜,今日老夫不為尋釁,只求你如實回答三個問題。
若有半分虛,這小子的性命,便交代在此地!”
“哦?你敢?”
神龜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,卻透著刺骨的寒意:
“他是諸葛一族血脈覺醒的核心傳人,其分量你該清楚。
更何況,你若傷他根本,本尊的本命詛咒必將全力反噬,屆時便是不死不休之局!”
瑤鼎眼神暗了一下:
“休提這些無用之!第一個問題:
你龜背之上刻有箴,關乎天玄與神庭的興衰,此事是否為真?
若為真,請為老夫解釋一二!”
這話一出,諸葛不悔立刻現出一副害怕的模樣,掙扎著喊道:
“師尊!不是我泄露天機啊,我是想動動搖他道心,才說的那箴啊。您可不能再懲罰我了!”
神龜聞微一怔忪,瞬間讀懂了諸葛不悔的暗示——這徒兒是要借自已的口,演一出戲。
他猛地發出一聲怒喝:
“孽徒!老夫背上的紋路,皆是天地道韻所化,你竟敢泄露天機!
這回我讓你面壁百年!不!我要把你鎮壓在冰湖之中!”
聲浪如驚雷滾過,震得峰巔的萬古寒冰簌簌滾落。
他壓根不知諸葛不悔編造箴之事,卻憑著睿智,瞬間讀懂了諸葛不悔的暗示。
故意避而不答“箴真假之事”,轉而痛罵諸葛不悔“泄露天機”。
這一番話看似斥責徒弟,落在瑤鼎耳中,卻成了“此地無銀三百兩”的佐證——神龜越是發怒斥責,越說明箴確有其事,只是不愿承認!
瑤鼎眼神一凝,心中已然斷定:
那箴定然是真的!落塵將一統萬界,神庭危矣!
他強壓下心頭翻涌的震動,咬牙繼續問道:
“第二個問題!傳說中的神土已然現世,它是否會改變諸天局勢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神龜的笑聲帶著幾分傲然:
“瑤鼎啊瑤鼎,你這問的豈不是廢話?
傳說中神土既然現世,豈能不攪動諸天風云?
本尊今日便明明白白告訴你:有創世神明落塵在,神土定會很快復蘇!
天玄與冥界的重塑,也必然功成!
他日,天玄三界一體,必將鑄就真正的神域光耀萬界!”
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”
瑤鼎失聲反駁。
可神龜的話語如同重錘,狠狠砸在他的心上——天玄若真成了神域,神帝必然會落得灰飛煙滅的下場!
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,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如死灰一般。
諸葛不悔見狀,適時添了一句,語氣里滿是得意:
“前輩,聽到了吧?我家主公的能耐,豈是你們神庭能揣測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