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機本就玄奧難測,諸多事皆在推演之外。
落塵對這個結果并不意外,拋出第二個問題:
“大劫將至,天機閣打算站在哪一方?是神庭,還是天玄?”
云岫沒有絲毫遲疑,柔聲道:
“天機閣歷來不插手世間紛爭,一切任其自然,兩不相幫。”
話音一轉,她補充道:
“但邪神例外!邪神贏天,還有與邪神一脈的九幽,會毀了諸天萬界。
天機閣縱是中立,也絕不會袖手旁觀”
落塵緩緩點頭,又拋出第三個問題:
“第三個問題,天機子此前被一道星光卷走,至今不知所蹤。
他應當也是天機閣的人吧?可為何會是神帝的眼線,還與瑤鼎有所牽扯?”
聞,云岫鳳眼猛然瞪大,身形下意識前傾,急切地追問:
“你說什么?天機子被星光卷走?你如何得知?
莫非他擅自動用了衍星大法窺測天機了?”
“我也不知其中緣由。”
落塵輕輕搖頭。
從云岫這般劇烈的反應來看,天機子定然與天機閣淵源極深,而那衍星大法,想必是一門足以觸動,天機反噬的高深推演之術。
他順勢追問:
“你還沒回答我,他是不是天機閣的人?”
云岫遲疑片刻后才開口:
“他確實是天機閣的人。至于聽命于神帝,亦是天機閣的指派。
所作所為,皆是為了對付九幽與邪神。”
她目光中添了幾分憂色:
“他被星光卷走,定是因強行推演泄露了天機,遭了天罰反噬。
公子能否告知,他當時到底推演出了什么結果?”
落塵攤了攤手,臉上露出一副無奈之態:
“這我可就不清楚了。他先前假意歸順于我,實則多半是神帝安插的臥底。
當時他剛被我麾下擒住,還沒來得及審問,就被那道星光卷走了。
這般兩面三刀之徒,日后若再遇上,絕不能輕饒。”
云岫盯著落塵的眼眸足足三息,最終只能無奈輕嘆:
“公子不愿說,那我也不強求……”
她的目光轉向囚龍柱上昏睡的贏天,眸子里情緒復雜:
“我得告知公子一句:
贏天是鴻蒙圣體,本有契機蛻變為鴻蒙道體,也有成就創世神明的可能。
可惜天道難測,他遭九幽暗算,墮入邪道,化作邪神。現在,已經無可救藥了。”
她頓了頓,語氣凝重:
“鴻蒙圣體本就對天地法則極具親和力,如今蛻變為邪神,逆法之力之威能更難估量。
他蘇醒后,這囚龍柱與鎮邪陣法,恐怕根本困不住他的。”
“多謝提醒,我會多加防備。”
落塵點點頭,話鋒一轉:
“云仙子既已表明身份,想來除了對付邪神,對天玄與神庭的紛爭,依舊會恪守中立、兩不相幫吧?
不知仙子接下來打算如何行事?”
云岫沒有絲毫遲疑,應道:
“霸天公子乃天玄之主,更有慈愛之心,定然不會坐視邪神禍害天玄。
我愿留在公子身邊,輔佐公子牽制、對付贏天和九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