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字門現場斷壁殘垣,不忍直視。
“咳咳”……,一道咳嗽聲響起,自城墻凹陷處,一道身影迸射而出。
幸存的三家弟子這才看清楚,此人亦是狼狽不堪,全身衣袍碎裂,嘴角溢血。
兩家弟子聽令,快速擊殺,支援家主。
拓跋懿雙眸陰翳,其亦是受了重傷。
“轟隆”,遠處建筑的廢墟中,能量迸射,土木橫飛,一道身影亦是極速飛出。
拓跋懿和劉衡飛身佇立在蕭霆的周圍,二人成犄角之勢。
“你還有戰斗力嗎?”
看在我們同屬一城的份上,蕭霆兄你自我了斷吧,至少死的體面一些拓跋懿出道。
兩位果然戰力不俗,不過你們滅不了我蕭家,我蕭家能在無盡海域稱霸多年,豈是爾等想滅就能滅得了的。
兩位道兄就留在這兒,送我最后一程吧,蕭霆受傷極重,聲音都變得極為虛弱。
拓跋懿和劉衡皺眉……
只見,蕭霆那蒼白的皮膚下,絲絲能量在涌動。
“走”,劉衡大急,轉身就跑;拓跋懿亦是情急,腳步急踏,縱身離去。
兩位道兄,走不了了,一道輕語,卻似萬鈞之力,重重的敲擊在眾人的心上。
所有弟子后撤,拓跋懿和劉衡接連高聲吼道。
突然,一道屏障突然橫空,將極速飛身離開的二人格擋,彈了回來。
劉兄,這是什么情況,拓跋懿大急。
不知兩位有沒有聽說過血魔大陣啊,蕭霆微弱的聲音傳來。
“血魔大陣”,劉衡和拓跋懿雙眸出現慌亂,你蕭家居然掌握如此魔陣。
你們不怕引起眾怒嗎?拓跋懿大聲喉斥。
“血魔大陣”,聞名遐邇,它的威力毋庸置疑,曾要要人用其血煉諸天之人。
“本來我蕭家也不想使用如此邪陣,奈何如今都要滅族了,已經顧不上那許多了。”
蕭霆輕聲道,嘴角不斷溢血。
我還以為你要自爆,沒想到居然設下如此邪陣,劉衡慌亂。
血魔大陣,布陣之須,就是血,如今三家廝殺,血流成河,用來布陣,再好不過了。
再加之本長老陰魂境高階的精血,留下兩位,應該不難。
本長老現在能為家族做的,也只有將兩位留住了。
劉兄,沒辦法了只能拼命了,不然拓跋家和劉家的弟子恐怕要全軍覆沒了。
“血魔大陣”,起。
地面的血液像是受到牽引一般,極速匯聚銜接,一個個邪異的紋路彼此相連,縱橫交錯,瞬間將眾人籠罩在內。
這……這是什么,眾人看著腳下莫名銜接血液,一臉懵。
“起”,蕭霆立身血魔大陣中央,高聲吼道,頓時血光滔天,紅色邪異的能量光波以蕭霆為中心,極速蔓延開來。
“啊啊啊啊,這是身么,我怎么感覺我全身的血液再到流,能連在流逝,眾弟子驚異惶恐,無盡的黑暗籠罩在他們的心上。”
啊,李兄,你怎么邊蒼老了;張兄,你也是……
血魔大陣內,凡是被大陣籠罩之人,均在以肉眼可見的現象變蒼老,形似枯槁,最終完全淪為血屠大陣的養分。
無數無辜的人收到波及,血腥味彌漫了整個天字門城郭。
這就是血魔大陣嗎?
拓跋懿和劉衡雙眸凝重,露出絕望之色。
兩人剛才一同出動,想要瞬間擊殺蕭霆,奈何須臾之間,從地面涌出兩道蜿蜒的血色藤蔓,深深將二人控住。
二人能夠很明確的感受到全身的血液,能量,以及生命力在流逝,雖然很緩慢。
黑夜之下,黑暗里的一道身影,亦是驚恐,額頭之上虛汗直冒,這一幕幕的場景深深的印在其腦海之內。
身影閃動,消失在黑暗中。
狂刀酒樓:“好好,傳令下去”,暗中將消息通知各大勢力。
此等漁翁得利,我想沒人想要錯過。
天武古城測底的亂吧。
紫鳶通知雪屠閣老,影堂的暗殺,可以開始了。
狂刀酒樓,交給你了,我去等王兄。
黑夜之下,葉天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。
“樓主”,紫鳶雙眸大驚,樓主就這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了。
這是什么速度,雙眸驚異。
紫鳶不知道的是葉天,自那鐵球內得到上古古術九字真訣之者字訣,日夜演練。
者字身形的深奧,超凡脫俗,自是不能以常理度之。
樓主現在的速度,即便是一些陰魂境強者也難以企及吧。
小姐的眼光向來毒辣,紫鳶看著黑夜,心里暗道。
“何方宵小膽敢擅闖我蕭家,聲音似長空霹靂一般響徹夜空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