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當家,大當家正...辦事呢。”
來到大當家門前的黑風,聽到屋里的動靜,立即會意地淫笑幾聲,自在的去了平時議事的廳堂喝茶等著。
一刻鐘后,一個滿臉虬髯、身材魁梧、僅披著外袍的壯漢走了進來,正是黑風寨的匪首。
他的真名沒人知道,也不知道來自哪里,他十一年前帶著幾個聚集在一起的亡命之徒來了這座山,建了這黑風寨。
隨著開始的那幾個人在打家劫舍中死了,就更沒人知道他的來歷。
二當家胖子,是六年前被官府剿匪時,才帶著十幾人加入黑風寨的。
見到二當家,黑風粗聲問:“老二,回來了?
收獲如何?”
二當家得意道:“大哥,我出馬哪能空手?
逮了只肥羊!
是個懷了孕的糧商婆娘,說家里就這一根獨苗,肯出大價錢贖人!”
匪首眉頭微皺:“別是有詐。”
“大哥放心,她報了名號,不是那幾家!
再說,這光景,官府哪有閑心管咱們,多弄點銀子,多弄點糧食才是正經!
送上門的糧商,哪里找!
就算有事,不是還有……”二當家話沒說完,被黑風一個凌厲的眼神制止。
黑風沉吟一下:“把人帶進來,我親自瞧瞧。”
片刻后,姜瑤被兩個匪徒“請”進了木屋。
屋內陳設粗陋,卻擺著些搶來的瓷器綢緞,顯得不倫不類。
黑風大馬金刀地坐在虎皮椅上,瞇著眼打量姜瑤,目光在她臉上身上逡巡,帶著審視與淫邪。
“你夫家是江寧糧商?”黑風開口,聲音沙啞。
姜瑤低著頭,縮著脖子,細聲細氣:“是……只求好漢莫要傷害我們,銀錢好商量。”
黑風看著站在屋里柔柔弱弱,皮膚瑩白發光的女子,喉結滾動幾下,前兩天擄來的女人,瞬間索然無味。
他許久未嘗到富家女子的滋味了!
他站起身走近幾步,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些,那股混合著酒氣和汗臭的味道向姜瑤逼近。
他眼神在姜瑤身上逡巡,帶著令人作嘔的估量。
“抬起頭來。”
他命令道,同時伸出一只粗糲伴有不少刀傷的手,似乎想抬姜瑤的下巴。
就是此刻!
姜瑤一直低垂的頭緩緩抬起,怯懦的眼神和那雙淫邪又狠厲的雙眼對上時,眸中柔弱驚惶盡褪,取而代之的是冰封般的殺意與駭人的凌厲!
大當家被這突如其來的眼神看得一怔。
電光石火間!
“啪——咔嚓!”
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!
屋內的幾人,誰也沒看清她是如何動的,只見她那雙原本柔弱交疊在身前的手,快如閃電般揮出,一掌結結實實扇在大當家側臉上。
大當家連哼都沒哼一聲,腦袋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猛地扭向一旁,頸椎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,整個人像破布袋般飛出去,撞在墻上,軟軟滑落,已然氣絕。
只剩一雙眼睛瞪得極大,滿是驚駭與茫然。
廳內死寂一片。
二當家胖子臉上的橫肉僵住,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。
“大當家!”
屋內的胖子二當家與那兩個押送她過來時,還趁機吃她豆腐的兩個小嘍啰,目瞪口呆,腦子一片空白。
姜瑤動作未停,身影再閃,掌緣如刀,迅疾無比地劈在最近兩個小嘍啰頸側!
又是“咔嚓”兩聲,那兩人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,便沒了呼吸,軟軟倒地。
“啊——!!!”
胖子二當家終于反應過來,發出半聲凄厲的驚叫,轉身欲逃。
然而,已經為時已晚,一只白皙柔嫩的手,已卡住他的咽喉,稍一用力,喉骨碎裂。
從大當家黑風身死到二當家胖子斃命,四條人命,不過幾個呼吸之間就沒了!
屋外匪徒聽到異響沖進來時,只見四具頭顱扭曲,不流血的尸體旁,那個本該柔弱可欺的小娘子,正拿起大當家平日寶貝異常的寶刀,掂了掂,輕聲道:
“雖然輕了,但卻是好鐵打造的。”
“大當家、二當家.......”
姜瑤抬眼,目光平靜地看向因為胖子驚叫聲還有守門的驚呼,集聚過來的二十來個匪徒,那眼神,冷得像臘月寒冰,卻又仿佛燃燒著無形的火焰。
接下來的時間,對山寨中的匪徒而,如同噩夢。
姜瑤手持那柄三十斤重的大砍刀,沒有華麗的招式,只有最簡單、最直接、最有效率的劈、砍、削、刺!
那柄在旁人手中頗為沉重的大刀,在她手里輕若鴻毛,快如閃電,力逾千鈞!
刀光過處,殘肢斷臂橫飛,鮮血如瀑噴濺!
她如同闖入羊群的猛虎,又似收割生命的修羅,所過之處,人仰馬翻,每一刀都帶走一條亡命之徒的性命。
二十幾個最先沖來,想給他們老大報仇的悍匪,不到一盞茶功夫,便已悉數倒在血泊中。
短短片刻,最先沖上來的二十余名悍匪已盡數倒在血泊之中。
后續趕來的匪徒們被眼前,這地獄般的景象駭得魂飛魄散!
看著那個湖藍色裙衫已被鮮血染透大半的女子,持刀而立,發絲微亂,臉頰濺上幾滴血珠,眼神卻清明冷酷如寒潭。
她腳下,是層層疊疊的尸首。
這哪里是什么柔弱可欺的富商夫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