撇了撇嘴。
看來晚飯只能自己煮了。
他麻利將野兔剝皮、剁塊,放在鍋里煮了。
不一會兒便傳出香味兒來。
直到他吃完飯,白芷蘭也沒有起床。
王戩無奈,女人比山里的狼還難搞啊!
索性他直接出了門。
現在秦皇嶺應該解封了,昨夜他布置的繩套還沒有收完,去看看還有沒有收獲。
抵達山腳下,王戩照舊發現被跟蹤,而且還比前日多了一個人。
這李保田,想要動手了?
他心下盤算,看來現在的家是不能住了。
自己倒是無所謂,但白芷蘭可是手無縛雞之力!
要換個地方,時下堡里最安全,但要有軍籍才行。
之前白芷蘭說的沒錯,是要想辦法入籍了。
再緩一緩,這種事情也急不來。
王戩很快上山,將布置陷阱的地方檢查個遍。
令他失望的是,只套了一個野兔,還有一只山鼠,便再無其它。
他順便路過那四只野狼的老窩,卻意外撿到了一只野狼的半邊身子。
不對,半邊身子?
他隨即檢查狼尸的傷口處,赫然是密密麻麻的齒痕。
這野狼如果是被李保田等人殺死的,中的應該是刀箭傷才對。
再者李保田他們疲于應付,也沒有時間對野狼分尸。
難道是自相殘殺?
那也不應該,狼之間互相殘殺最多是咬死對方,總不至于把半邊身子都吃了吧?
這時已入夜時分。
山上冷風吹來,再加上不明生物的嚎叫,讓王戩莫名的一些心虛。
這地方,有些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