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雅麗的手指很涼,像一條滑膩的蛇,悄無聲息地攀上了他的脖頸。
    她的呼吸滾燙,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酒氣,和一種不加掩飾的欲望。
    “劉總,我這誠意,夠嗎?”
    劉云天沒有回答。
    他只是伸出手,一把將她攔腰抱起。
    征服的快感,像最烈的酒,瞬間沖上了頭。
    事畢,房間里只剩下曖昧的余溫。
    王雅麗慵懶地靠在床頭,點燃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。
    劉云天看著她,眼神平靜,心中卻早已布下了棋局。
    “明天開始,每天一噸半的黃鱔,準時送到。”
    王雅麗吐出一口煙圈,媚眼如絲:“劉總果然爽快。”
    “不過我很好奇,”劉云天話鋒一轉,“龍騰酒店的采購,王經理一個人就能說了算?”
    王雅麗臉上的笑意,微微一滯。
    她掐滅了煙頭,語氣里瞬間多了一絲自嘲與憤懣。
    “說了算?”她冷笑一聲,“徐建成那個蠢貨,除了會砸錢,他懂個屁的經營。”
    房間里的溫情,被這句粗俗的抱怨沖得干干凈凈。
    “他只要結果,過程一概不管。”王雅麗的眼神黯淡下去,“今天捧著你,明天就能讓你滾蛋。我們這些打工的,誰不是提心吊膽。”
    劉云天沒有再說話。
    他獨自一人回到自己的房間,從口袋里摸出一塊半成品的小木雕,和一把刻刀。
    木屑紛飛,他腦中卻在飛速推演。
    龍騰酒店的體量,根本不需要靠一道黃鱔菜來盈利。
    徐建成花這么大的代價,甚至不惜得罪唐婉如,也要壟斷桃源村的貨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