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聽了一句,她那張萬年冰封的臉上,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得干干凈凈。
“你說什么?”
盧青青握著手機,那張萬年冰封的臉上,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得干干凈凈。
“三百萬年薪?”她忽然嗤笑一聲,那笑聲里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與不屑。
“我對你們那些轉基因的垃圾,沒興趣。”
電話被她毫不猶豫地掛斷,重重拍在實驗臺上,發出一聲沉悶的脆響。
劉云天的心,也跟著這聲脆響沉了下去。
三百萬。
這個數字像一座無形的大山,壓得他快喘不過氣。
他看著自己這一身沾著泥土的行頭,心中那份剛剛燃起的自信,被現實擊得粉碎。
盧青青煩躁地摘下眼鏡,伸出兩根纖長的手指,用力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。
她緊鎖著眉頭,臉上是揮之不去的疲憊。
“這該死的老毛病”她低聲咒罵了一句,聲音里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痛苦。
劉云天眼中的退意,瞬間被一絲精光取代。
他上前一步,聲音不大,卻異常沉穩。
“盧教授,如果不介意,或許我可以幫您看看。”
盧青青的動作猛地一頓。
她緩緩抬起頭,那雙鏡片后的眼睛里,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波動,是驚疑,是審視,更是毫不掩飾的譏諷。
“你?”她上下打量著他,像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笑話。
“年輕人,好好種你的地。”盧青青重新戴上眼鏡,轉過身去,語氣冰冷,“別碰那些你不懂的東西。”
空氣,仿佛在這一刻凝固。
劉云天沒有再說話。
他走到墻角,抱起那個比籃球還大上一圈的巨型西瓜,放在了實驗臺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