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云天雙掌齊出,一前一后,穩穩貼在了李俊美后心的命門與前胸的膻中穴上。
他神情專注,摒除了所有雜念。
天境的真氣如溫熱的涓流,自他掌心緩緩渡入,小心翼翼地貫通著她早已淤塞的經脈。
這無關情欲,只為救人。
李俊美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,緩緩睜開了眼。
她沒有立刻起身,只是靜靜地感受著那股奇異的暖流在四肢百骸中游走,驅散了那份深入骨髓的虛弱與冰冷。
她看著男人專注的側臉,那雙漂亮的眼睛里,迷離的水光漸漸取代了病態的蒼白。
劉云天收回手,長長吐出一口濁氣。
“你醒了,我去給你弄點糖水。”
他轉身走向廚房,背影沒有半分拖泥帶水。
李俊美看著他,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,那眼神,是探究,是感激,更是壓抑不住的、女人對強者的好奇。
一碗紅糖姜水,兩個剛煎好的荷包蛋。
李俊美小口吃著,身體漸漸恢復了力氣。
她看著對面那個沉默的男人,心中那份感激,正悄然發酵成另一種更滾燙的情愫。
吃完夜宵,兩人坐在了沙發上。
李俊美半倚著,慵懶地敞開了真絲襯衫的領口,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。
“劉神醫,”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,和一絲恰到好處的魅惑,“你剛才那‘治療’,還真是特別。”
房間里的溫度,仿佛瞬間升高了幾分。
劉云天的呼吸,微不可察地亂了一拍。
他看著她眼中那不加掩飾的火焰,理智的弦,在這一刻徹底崩斷。
沙發并不寬敞,卻足以承載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。
半小時后,風暴平息。
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,和兩人粗重的喘息聲。
劉云天將李俊美送到樓下,她回頭,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他獨自回到那間還殘留著余溫的辦公室,剛準備收拾一下狼藉的現場。
凌晨一點,手機突兀地響起。
是個陌生號碼。
劉云天劃開接聽,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個女人壓抑著驚恐的、急促的呼救聲!
是朱顏!
“我們被綁架了!”
劉云天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,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被凍結。
那聲帶著哭腔的“救我”像一根冰冷的針,瞬間刺穿了劉云天所有的疲憊。
“朱丹?你在哪兒?”他猛地從沙發上彈起,聲音因急切而變得沙啞。
“我不知道是個ktv,他們把我們從學校門口強行帶過來的!”電話那頭,朱丹的聲音因恐懼而劇烈顫抖,還夾雜著男人醉醺醺的哄笑和刺耳的音樂聲。
“他們逼我們喝酒曼玉和趙芹都快撐不住了”
“地址!”劉云天低吼,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。
“好像叫野狼俱樂部”
電話被猛地掛斷,只留下一串冰冷的忙音。
劉云天的心,瞬間沉入谷底。
野狼俱樂部,鴿子花大道上最臭名昭著的銷金窟。
他抓起外套,甚至來不及換鞋,便像一陣風似的沖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