奢華的總統套房里,只剩下徐建成一個人,和滿室冰冷的空氣。
樓下,香滿樓傳來的歡呼聲如潮水般涌來,穿透了厚重的隔音玻璃,像無數根針,扎在他耳膜上。
“砰!”
他猛地將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向墻壁,水晶杯瞬間四分五裂。
徐建成像一頭困獸,在昂貴的地毯上來回踱步,眼中的血絲愈發濃重。
許久,他停下腳步,從桌上抽出一根雪茄,點燃。
濃重的煙霧模糊了他猙獰的臉,那份暴怒漸漸沉淀,最終化為一種更陰冷的算計。
他拿起手機,撥通了王雅麗的號碼。
“喂?建成哥?”
“促銷方案,現在就報給我。”徐建成的聲音很平,聽不出半分情緒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,隨即傳來王雅麗帶著一絲遲疑的聲音:“建成哥,我剛看了下,咱們要是搞活動,每桌至少要虧損百分之三十”
“執行。”
兩個字,淬了毒,不容置喙。
王雅麗的呼吸,驟然停滯。
“可是建成哥,這樣下去,我們這個月的流水”
“我不在乎虧多少錢。”徐建成打斷了她,聲音冰冷得像地獄里的寒風。
他緩緩吐出一口煙圈,看著窗外那片被對手點亮的喧囂。
“我現在,只想打敗香滿樓。”
電話掛斷,只留下一串冰冷的忙音。
套房里重歸死寂,煙霧繚繞。
一場不計成本的戰爭,即將拉開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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