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沐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,做夢也沒想到時年竟然會說出這般話!
都是誰教她的!這個節骨眼上壞她的好事!
時沐恨的咬牙切齒,可偏偏又無可奈何,若她此刻出聲反駁,只會坐實了她橫刀奪愛的罪名!
“姐姐,我說錯了嗎?昨晚不是你讓我這么說的么……”
時年眸里爍著微光,唇側的笑意透著狡黠。
時沐站在那里,手緊緊攥著衣尾,卻被她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!
她昨晚是讓時年退婚了,可如今從時年嘴里吐出來的,卻全然變了一番味道!
君沉將一切都收入眼中,唇側勾起一抹笑意,小丫頭,比以前有趣的多了!
不過,今日卻不是看好戲的日子。
他站起身,周邊的人都本能的退去一步,“既然退婚的事已定,我就不多待了。”
君沉若有所思,撇過視線看向一旁的君昊然,周身冷意更盛。
“還站在那做什么?還嫌臉丟的不夠?”
君昊然聽了連忙小跑到君沉的身后,面露喜色。
君沉走后,大廳里的氣氛仍如冰窖一般,壓的人喘不過氣。
“妹妹真是通情達理。”時沐在一旁陰陽怪氣道。
“好了,你姐姐大病初愈,年年你先回房間吧。”時天皺著眉
,偏頗之意甚是明顯。
時家兩個千金,在君家三少君沉面前,不知廉恥的爭搶一個男人,成何體統!
“爸!”
時沐不滿意的抱怨著,卻被一旁的鐘素云拉走。
客廳瞬間變的空蕩,君沉的氣息久久未散去。
時年回到了臥室,還沒等歇口氣,不速之客緊跟著推門而入。
“剛才你的那番話誰允許你說的?”
時沐一副興師問罪的語氣,時年嘴角勾著笑,一點往日的膽怯也沒有。
“說錯了嗎?我便真心想成全姐姐和君昊然,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她坐在床上,抬頭向時沐看去。
這視線里的平靜和嘲諷太過明顯,時沐眉頭一皺。
怎么感覺時年像換了一個人一樣,往日的她可是聽話的很!
心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盛,時沐胸腔怒意翻涌,可偏偏時年的話滴水不漏,她竟然挑不出一點毛病!
她只能咬牙威脅道:“君家不是你這種人可以進的,有自知之明就好。”
“并非人人都像姐姐這樣,想要飛上枝頭當鳳凰,靠男人,可不是長久之計。”
時沐聞,心頭的怒意頓時抑制不住,揚起手便欲打下去!
“啪!”
清脆的聲響響徹這一小方天地。
“你居然敢打我?”
時沐捂著臉頰不敢置信地望著她,連連后退幾步。
時年冰冷的面容出現一絲裂痕,唇側輕勾,語氣驟然變得森寒――
“姐姐,這好事都讓你占了,可不成,妹妹我的手不聽話,若你還是不知好歹,就別怪我了!”
話雖軟,可時沐相信,時年干得出來!
來不及思索眼前的人為何會變了一副模樣,時沐咬牙,美眸中滿是憎恨。
“你給我等著!”
時沐扔下這句話后便摔門而去,時年望著那道倉皇逃走的身影,笑了。
君家。
“三哥,那結婚的事情是不是……”他咽了口水,目光落在君沉的衣領上,不敢抬頭。
君沉坐在沙發上,語氣里聽不出多余的情緒,“明天正式去時家解除婚約。”
得到了君沉的答復,君昊然喜上心頭,這才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君昊然一走,君沉的臉色又暗下幾分,修長的指節有節奏的敲著膝蓋。
那個時家小姐真的能做到讓步?
明明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,卻讓他覺得時年不簡單,表面上的妥協其實話外過度嘲諷。
“時年……”
房內,男人的視線望向窗外,華燈初上,云城的夜景繁華如水。
可那雙眸,卻不知在思索著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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