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先生。”
時天焦急的又喊了一聲:“沐沐的病房不是那邊。”
“不是要抽血嗎?”君沉冷淡道,“沒有見人的必要。”
時天張張嘴想說什么,最后還是把什么都給憋回去了,眼睜睜看著他帶時年直接去抽了定量的血,就準備走人。
“年年。”
鐘素云在時天的示意下,攔了過去。
她一臉苦色,眼眶里盈著淚水,哀求的看著時年:“我知道你上午和昊然定下的約定,我也不逼你,可是年年,既然這都已經是最后一次了,那能不能……再多抽一點給沐沐備著?她真的很需要你。”
“不能。”時年冷冰冰道,“我的身體也不好,再抽也吃不消,還會加重病情。”
“可沐沐她……是有生命危險啊,你不過是……”
“我也會有生命危險。”
時年生硬的打斷她,眸色越發冰冷:“你沒資格這樣要求我。”
“那我們再做交易……”
“不做。”
時年譏誚的看著她:“你覺得自己手上有什么值得我注意的東西嗎?至于君昊然,他的利用價值也已經沒有了,你們以后還是小心照顧著自己的寶貝女兒吧,別讓她磕到碰到了。”
“你怎么這么說話,我……”
“素云。”
時天趕在她說出難聽的話之前就打斷了她。
他頗為忌憚的看了一眼君沉,沉聲道:“算了,以后再說吧,我們先去看看沐沐的情況。”
鐘素云雖然生氣,可對于時天的話,向來不敢違逆,只能委委屈屈的看著他們走遠了。
她抹著淚,心痛道:“這好不容易見到她一次,下次還不知道什么時候,就那點血,哪夠救沐沐的啊,以后我們沐沐可怎么辦吶。”
時天被她哭的心煩,“行了,人家現在有君沉護著,這抽個血都被保駕護航,你能怎么辦。”
相比起氣惱,他心里更多的是遺憾和一絲后悔。早知道時年這么有本
事能勾搭上君沉,他就該對時年稍微好一點的。
時沐接受了時年的血,滿心以為是君昊然為她做的,心中是得意之極,只當自己還是那個踩在時年頭上的天之驕子,卻不知這個時候君昊然已經依照約定,將程晗拒絕救她命的事情刊登了上去,標題上的塑料姐妹花還被標紅。
次日一早,程晗就捏著報紙,氣勢洶洶的沖進了時沐的病房,二話不說直接扇了她一巴掌,在場的鐘素云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“賤人!”
程晗憤怒的瞪著她,又補了一巴掌:“我們不過是合作關系,我對你也算不薄,還給你家資源,你竟然敢這樣算計我?時沐,你最好給我拎清自己的身份。”
時沐被她打的一臉懵,臉頰上的疼痛感讓她心里也很是惱火:“你一大早來我這里鬧什么?”
“鬧什么?你自己心里不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