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年甩了甩腦子里的想法,翻墻過去查看國內的論壇和微博,這件事果然已經開始發酵,可還沒到無法控制的時候,目前雖然有熱度,卻也還不到火爆的程度。
只要保持這樣的熱度,等到她回去了,也就很好解決了。
摸了摸下巴,時年看著屏幕上的律師函,心里逐漸升起了盤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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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會之前還有一場比賽,本該是時年上場的,不過因她身體還未好全,加上比賽前一日頭部再次嚴重不適,君沉就聯系了喬鈺洲,換成了自己。
這一整天時年幾乎是睡著度過的,不過睡醒之后,她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,不適的癥狀似乎徹底消失了。
當晚君沉回來的很晚,似乎是在之后接受了史密斯的邀請去參加一個商業聯會。
回來時,他手上提著兩個袋
子,告訴時年是禮服。
打開袋子看了一眼,卻只看到一片黑色的布料。
“黑色?”時年挑了挑眉,看向君沉,“我不喜歡這個顏色的。”
“你穿上了會喜歡的。”君沉將袋子從她手上搶過扔在了一邊,“在燈光下禮服很好看,是史密斯先生認識的設計師的得意之作,只此一件。”
再怎么名貴,時年也不會覺得自己會喜歡黑色。
有些抵觸的皺皺眉,想到明晚宴會要做的事,她就又釋然了。
“關于明天的事……”君沉說話少見的遲疑和猶豫,“時年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要說什么,不用了。”時年認真的看著他,“危險雖然會有,可這是一個機會,而且我們已經做了準備,算好了每一個環節,反正我是不怕的,我現在就是擔心明晚露娜不會參加。”
“她會參加的。”君沉雙手緊緊交握了一下,濃稠如墨的眸子里閃動著猶疑的神色。他看起來像是想要和時年說什么,不過沉默許久后卻將話都咽了回去,妥協似的點點頭,“我知道了。”
時年瞇起眼眸笑起來。
次日晚上,他們君氏幾人就一起出席了宴會。
君氏的名聲,再加上史密斯先生會參加的消息,來參加這場宴會的人相當之多。接到君沉請帖的人無一缺席不說,還來了許多商界的精英人物。
張澤和李執予站在門口迎接來賓,憑著他們這些天的記憶和所搜集到的情報,對于來參加的人基本也都認識個七七八八,能夠迅速而準確的叫出他們的名字,并送上了適合他們身份的小禮物。
這份貼心也被客人很是贊賞,對君氏的好感度瞬間提升。
張澤掂著手上的名單,看著依舊厚厚的一疊,眸中閃過一絲不耐,“還有這么多……”
“要不你先進去?我自己可以應付。”李執予好脾氣的笑笑,從他手上接過了名單放在一邊,“時間也差不多了,剩下沒有來的,可能也就不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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