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!”梅塔斯難以置信的抬起頭,“您真的要這樣狠心嗎?”
史密斯沒有理會她,似乎已經陷入了別的思緒當中。
管家憐憫的看了她一眼,招呼了女傭先將她關回房間里去,等著處理離婚的事情。
這短短半天,史密斯就像是失去了所有東西一般,君沉臨走前的話,也讓他無比難過,他知道自己虧欠露西,知道在這件
事里,露西是徹頭徹尾的受害人,他不該對露娜抱有什么期待的,可畢竟是他的女兒,他沒辦法像對待陌生人那樣狠下心。
管家下樓見他還保持著原來的樣子,走來給他披了一件外衣,溫聲道:“先生實在煩惱,可以去醫院里陪陪大小姐,她現在是一個人,一定很寂寞,或許您煩惱的事情,在看到她之后也會有結果。”
史密斯一怔,沉默片刻后點點頭,“好,去醫院,你留在這里,看著她們兩個人。”
“我明白,先生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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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年從休斯和君沉那里一起收到了相同的消息。
沒能看到史密斯下定決心雖然遺憾,可君沉說的話也是對的,這件事他們誰都無法逼史密斯。
時年微微嘆口氣,給休斯發去了幾句安慰的話之后,就和君沉打起了電話。
提到被關著君弦思時,君沉略帶著幾分愉悅道:“張澤每天都有去看他,似乎過的很糟糕,脾氣一天天變得差勁,剛才經理傳了話過來,說他現在只想回國。”
“別,別讓他回來。”時年立刻說,“回來之后一定會給我添麻煩,就關他到大家都回國那天吧,省事。”
“我也是這么想的。”君沉低沉的嗓音帶笑,“不過老爺子知道了這件事,希望我將人送回國,這幾天或許他會去找你游說。”
找她?
君弦思和君沉的事,找她做什么,難道覺得她一句話就能扭轉君沉的意見?
且不說君沉在正事上一向比較堅持主見,時年也不會同意這樣的事情的。
“明天就是比賽的日子了吧?”時年目光漫不經心看向日歷,“z似乎很焦慮,你明天最好還是表現的認真一點,不要刺激他了。”
“沒事,明天對手不是他擔心的那組。”君沉說,“那一組應該是下周的對手,z說等你回來,我們三個一起參加,所以時年,盡快回來吧,我也有些想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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