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君昊然呢?”
“他的飛機凌晨降落,會直接來醫院看看老爺子。”
時間上來說,只是遲了幾天其實很正常,君昊然那邊也是緊急交接了工作趕過來的,君弦思這兩天沒有出現,完全是意料之中的。
只是苦了君昊然被騙。
想到這里,時年忽然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,“君昊然來之后,你是打算讓醒著的老爺子見他?還是裝睡的?”
“看情況吧。”君沉也像是想到了什么,笑了一下,“或許看看他被騙的表情也不錯,可還是正事要緊,君弦思開始有行動,不知道他會怎么處理這件事。”
“他現在應該和程晗在一起吧?”時年說著,“我發布的這個新聞,會不會讓君弦思意識到老爺子可能沒有真的病倒?”
“他知不知道無關緊要。”君沉淡淡的說,“只要外界認為老爺子快不行了,那他就必須回來,如果不回來,將來他拿什么來跟我爭。”
在老爺子以前,君氏的規模還沒有這樣夸張到其他企業望塵莫及,就是從他那一代開始,靠著他的各種手段和商業才能,讓君氏一躍成無人撼動的地步,也讓逐漸沒落的君家重新在頂流圈子立穩
腳跟,要說君氏的產業是老爺子打下來的也不為過,君弦思想要在將來和君沉競爭,最起碼的孝道是要做到的。
時年一想也是,剛才她對程晗的態度不也是可出現可不出現嗎?
晚上陸景琛來送飯的時候,時年終于是見到了老爺子。
他那神采奕奕,目光如炬給人威壓十足的模樣,哪有半點病人的樣子。
“來了。”他對著時年平靜的點點頭,朝自己床邊的椅子那努了努嘴,“坐,看在你剛通過了第三關的份上,我今天陪你說說話。”
時年輕笑一聲,順從的在他旁邊的位置上坐下來。
“為什么不直接回歸程家?你也已經開始接受老程了不是嗎?”老爺子一開口就是這句話。
“回不回程家,和我愿不愿意接受程先生是兩回事。”時年不卑不亢的說,“畢竟血濃于水,我這么多年來沒有感受過父愛,多少也是想要的,可對于程家的身份,對我來說其實無所謂,現在的我過的也很好,并不需要程家來證明自己什么。”
老爺子眉梢微微動了動,目光終于端端正正的落在了時年身上,“你覺得程家大小姐的身份無所謂嗎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如果我只認可擁有這個身份的人做君家未來的夫人呢?”
時年遲疑了一下,古怪的笑笑,用一種調侃的語氣道:“您如果喜歡這個身份的女人,大可以去娶來做您的夫人,這誰都不會干涉,您的夫人去世多年,您也確實需要人陪伴,我想就算是君沉,也會為您感到高興的。”
老爺子瞪大了眼睛,一時間神色是懵的,似乎沒想到就連一向在他面前很乖順的時年也能說出這種話,一瞬間他甚至覺得坐在眼前的是君沉那個混小子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么?!”老爺子反應過來后拍著床,怒不可遏的大吼了一聲。
時年微微瞇了一下眼睛,堵住耳朵,“老爺子,請鎮定一點,如果被外面的人聽到了,長久以來的計劃就浪費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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