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是真的很怕另一個西蒙。
這不像是故意夸張的表演,而是真切的刻在骨子里的恐懼。
為什么會這么怕?就算另一個西蒙想要害他,也不知道讓他怕成這個樣子吧?
正思考間,包間門就被敲響。
“來了……”西蒙嘴唇發白的喃喃了一聲,迅速抓起外套將自己裹起來,把整張臉都埋了起來。
時年瞥了他一眼,沒說什么,朝門的方向道:“請進。”
門被拉開,張澤和另一個西蒙出現在門口。
此時再一看,他們兩個的臉真的是一模一樣,正常情況下的這個西蒙,看起來就像個普通人,和哥哥完全分辨不出來,就像是個復制人。
時年恍惚了一下,才回過神。
她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那邊躲在角落里的人,觀察著進來的這位西蒙弟弟。
就見他仿佛沒有看到那邊縮著的人一邊,面無表情的跟著張澤走進來坐下。
“我聽時年說,你就是那天我們的對手
?”喬鈺州率先開了口,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,“似乎不如時年說的那個夸張啊。”
“夸張?”對面的人古怪的笑了一下,眼眸里流露出似是嘲弄又像是笑意的神色,“不知道她是怎么形容的我,不過我確實是那天你們的對手,下一場比賽,我們彼此面對的都是弱隊,應該能毫無懸念的進入八強,如果有合作的機會,希望你們能接受。”
“再次合作啊……”喬鈺州意味不明的笑笑,并沒有答應下來。
他很輕易的就轉開了話題,“其實今天讓你過來,是讓你見一個人,那邊角落里的那位。”
“看到了。”這一個西蒙朝那邊看了一眼,冷漠的勾起唇角,“我們一起長大,就算他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來,所以你們就是讓我來見他的?”
西蒙猛的抖了一下,握著衣領的手不住的顫抖著,反觀他的弟弟,卻仍鎮定的坐在那里,仿佛什么都沒注意到一般,反而將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玻璃杯上,看的格外專注。
“人家都已經認出你了,你還躲著做什么?”時年敲了敲桌子,看著坐在她正對面的西蒙,“有話就好好說出來,我想你也不想浪費這個機會吧?”
西蒙輕輕抖了一下,露在外面的手狠狠捏了一下衣領,才緩緩將自己的頭探出來,小心翼翼的朝自己弟弟看過去,眼眸中帶著深深的恐懼和無措。
張澤也注意到了他情緒的不正常。
之前雖然也知道西蒙很怕自己弟弟,可那更像是擔憂自己被害,擔心自己會被抓住,卻不至于恐懼到這個地步。
再看看坐在一邊和他擁有相同的臉的弟弟,卻是無比平靜和冷靜,將西蒙視作空氣。
“西索……”西蒙輕輕開了口,朝那邊喊了一聲,“好久不見。”
“好久不見?”西索古怪而又陰沉的笑了一下,“我來這邊開會的時候,你就已經見過我了吧,真的當我沒有發現你嗎?我想想……那個地方,以你的性格,你應該是躲在放有消防器具的那個地方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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