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把西蒙給制住的時候,程晗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,君沉幾人也才過來。
他們看著屋中的景象,就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張澤立刻聯系了經理查監控,也確實查到了程晗一路從樓梯躲躲藏藏的跑到一樓,而后坐上車離開。
“人已經跑了。”張澤有些遺憾的說。
“抱歉,如果我帶著陳妍一起來,或許就不會讓她跑掉……”李執予一臉愧疚的坐在那里,低垂著頭,都沒有心思整理自己凌亂的衣裳和頭發。
“不怪你,她本來就不在,一早就出去了。”張澤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,“最起碼我們知道了她確實是在這里,也看到了她坐車離開,追著車查過去,或許能查到什么,最重要的……你留下了西蒙不是嗎?”
他說著,冰冷的目光朝西蒙看去:“就是這個家伙阻撓,才讓你沒能把程晗看住的吧。”
西蒙閃躲著目光,不敢和張澤對視。
不過很快,他就看到了跟在幾人身后的西索,唇角不自覺的就揚起了譏諷的弧度,眼眸中滿是嫉妒和不甘心:“喲,這么快就得到了他們的信任
啊,真不錯,有你的,現在你應該很開心吧,不必用西蒙的身份去工作,可以用自己原來的面貌來讓這群人接受你,反而我變成了這副模樣,你是不是很得意?”
西索微微皺眉,想要說什么的,不過看著西蒙那個樣子,最后什么都沒說。
“程晗會去哪里?”張澤站到西蒙的面前,冷冷的問著。
“我怎么知道,那個女人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行蹤的,一直都是她主動聯系我,讓我幫她做事情,我根本就找不到她。”西蒙聳了聳肩,一掃之前縮頭縮尾的樣子,大有豁出去的神色。
“剛才……”李執予看著他,忽然開口,“剛才你讓程晗答應你的事,那是什么?”
西蒙微微一怔,猛的閉上了嘴巴。
“怎么回事?”張澤看向李執予。
“我也不知道,只是剛才程晗要他救自己的時候,他問程晗愿不愿意答應之前的事情,在程晗答應之后,本來還有顧慮的他,忽然就拼命朝我沖過來了。”
“我不會說的。”西蒙恨恨的咬住牙,目光若有若無的朝西索那邊看去,“我要你們所有人付出代價,讓你們知道,我不是能隨便被欺負的。”
“你之前難道沒有欺負西索嗎?”時年嘲弄的看著他,“自己就是施暴者,不過是被報復了而已,裝的還挺像受害者?而且說不定這件事,根本就不存在呢。”
“唯有這件事,我絕對不會搞錯!”西蒙激動的站起來,生氣又悲憤的跳腳,“我可以原諒他所有事,也可以對于我過去所做的一切向他道歉,但是唯獨這件事不行,他那樣侮辱我,讓我生不如死,我也不會就這么算了的,不管是程晗也好,還是別的誰也罷,只要能幫我實現愿望,讓我做什么都可以!”
“這么說,你讓程晗答應的要求,其實是和西索有關了?”
張澤的話,忽然讓西蒙像泄了氣一般,就這么又頹喪的坐了回去。
“別問了,我什么都不會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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