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幼稚。”
西索看著西蒙,只冷淡的吐出了這兩個字。
不像是嘲諷,也沒有帶絲毫的責備,只是實事求是般的對西蒙的行為和心理做出了評價。
西蒙忽然有些無地自容,隨之而來的,是更大的憤怒。
他“蹭”的一聲站起來,剛想要大罵這個家伙幾句,就見他已經轉開了目光,對時年說,“他們怎么還不進來。”
他看起來有些不耐煩,不過這份情緒,并不是給西蒙的,他只是單純等的不太耐煩。
西蒙的怒火沖上了頭,可是生生憋在了心口,讓他的面頰發燙,眼皮不住的抽搐。
時年看著他那面容扭曲的樣子,都怕他一個不小心就真的抽過去。
悶悶的笑了一聲,時年略抬手道:“急什么,他們外面穩定下來后,自然會來接我們,你就對他沒什么再說的了?”
“沒了。”西索冷漠的臉上沒什么表情,“就這樣吧,只要他以后不糾纏我,對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,難道你還指望著我和他吵一架?或者干脆是扮演一個得不到愛的弟弟,和他哭訴一番嗎?別想了,我們之間確實沒什么感情,我也沒這種心思。”
西蒙臉上更差了,可又像是看清了什么東西一般,眼眸中流露出無奈又苦澀的神情。
時年沒再理會西索,轉而看向了西蒙:“程晗遇到你之后,是怎么和你說的?”
她問的相當直接,沒有和西蒙兜圈子的意思,直接就問起了最重要的事。
西蒙怔了怔,調整了一下,沒有再鬧什么別扭,老老實實道:“她救下我的時候,沒有和我說什么,只是從我這里了解了情況,而后她說會幫我調查,出去兩天后再回來,告訴我西索那家伙已經控制了我父母,說想要和我做個合作。”
控制父母?
想到他們父母對西蒙的態度,時年忍不住看向西索。
西索顯然知道她想要問什么,沉默了一下,才不情愿的解釋:“他們收到了一封威脅信,要他
們不認西蒙這個兒子,否則就對西蒙下手,只要他們聽話,在時間到了之后,他們會將西蒙交還。”
西蒙怔了一下,剛想反駁沒這回事,不過還是忍住了。
因為他知道,這份證據西索有辦法給他。
他的識趣讓時年很滿意。
略過了這個話題,時年問起了西蒙之后的事情。
程晗在和他接觸后,卻沒有頻繁的和他接觸,一開始,和他接觸的人是君弦思,西蒙先利用西索的身份,利用他發病的時機,想辦法進入醫院,將bh的幾個人安插了進去,卻不想在這過程中,其實君弦思也將他出賣給了組織,讓他的行蹤被盯上。
這之后,他就在君弦思的引導下開始流浪的生活,最后以那種無懈可擊的狼狽姿態接近了時年。
這個時候的君弦思已經被君沉抓住,所以之后都是程晗在和他時不時的接觸,指導他接下來的每一步行動。
這些計劃一看就不是一時興起,也不是兩天就能布置出來的,最起碼將他出賣給組織的行為,就不是那短暫的時間可以做到的。
西蒙后來也察覺到了什么,可是面對那個瘋女子,他再一次害怕了,再加上他確實想要教訓自己的弟弟,所以就干脆裝傻到底,扮演著一個復仇者的形象。
一直到現在被時年戳穿,他才覺得這樣實在有些無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