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沒事。”陸景琛按住了她的手,“就手背在昏迷的時候被燒到了一點,其他的地方沒事……咳咳……”
除了手背,應該還吸入了不少的煙灰,怎么可能會沒事。
林婉兒沒有說什么,默默拿出了手絹和外傷藥,先簡單給陸景琛處理了一下手上的傷。
這個過程中,她的手一直都是在顫抖著的,劫后余生后她并沒有什么喜悅的心情,有的只是深深的后怕。
如果消防隊再晚來幾分鐘,如果他……
“沒有如果。”陸景琛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情,忽然出聲說,“不要想那么多,現在我就好端端的坐在你身邊,你只要知道這個結果就夠了。”
林婉兒微微一頓,小幅度的點了點頭。
陸景琛微微一笑,抬手摸了摸她的頭。
他看向陳箏前面開車的陳箏時,溫和的神色當中已經滿是嚴肅:“君弦思跑了。”
“猜到了。”陳箏淡淡的說。
在知道陸景琛出事的那一瞬間,他就猜到了會是這個結果,否則這位好脾氣還人緣的醫生,又有
誰會想到去害他。
“我已經告訴了老板那邊。”陳箏說,“你有什么其他線索嗎?”
“他應該會出國去。”陸景琛篤定的說,“是時天幫助他逃跑的,他似乎很執著于找到君昊然,從時天的話里話外來推斷,當初君弦思給時天救自己的計劃當中,應該就有君昊然的戲份,不過對方應該拒絕了。”
“哦?君昊然?”
“或許你們可以嘗試著接觸一下,君昊然既然拒絕了君弦思,或許就是有意向君沉示好,這個時候,從他這邊找突破口,是一個很好的選擇。”
“我明白了,我會把這些話轉達給老板。”
陳箏對君弦思的這件事,從頭到尾都表現的很平靜,哪怕是猜到他可能跑掉了,他也沒有急著去查,而是依舊選擇了先來救陸景琛,他的游刃有余,讓陸景琛覺得應該是他們有所防備和計劃。
三個人一起到了醫院,陳箏沒有和他們一起進去。
這醫院陸景琛比他都要熟,他不需要跟過去一起做什么,在目送著林婉兒和陸景琛進醫院后,他就坐回到了車上,撥通了一個號碼:“徐總,你和周警官可以一起去時氏了,我現在也馬上過去。”
得到徐霖的應答后,陳箏掛斷了電話,開著已經被撞的車身有些破損的車朝時氏而去。
他到的時候,徐霖和周警官也已經到了,正在前臺和接待小姐說著什么話。
周警官舉著證件,面無表情的說:“帶我們去你們老板的辦公室,我有事找他。”
接待小姐愣了愣,下意識說:“那我先聯系……”
“不用了,直接帶我們去。”周警官冷冰冰的說,“小姐,不要妨礙我們辦案,明白嗎?”
接待小姐一個激靈,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是警察,而旁邊那位則是君氏的徐總,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上來看,自己的老板拿什么和這兩位比,這么想著,她也就不再多問,點點頭道:“老板辦公室在十七樓,正對著電梯門就是了,我不能離開工作崗位,請兩位見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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