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一個個神情憤怒,辭激烈,對時年離開的行為充斥了不滿。
“時小姐,你在這邊闖下了禍,被君氏解雇,就打算回國避難了吧?這樣不負責任的行為你竟然還能露出這么坦蕩的表情?”
“關于露娜小姐遺書的事情,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?醫院起火的原因也還沒有查清楚,你這樣一走了之,是心緒要逃走嗎?”
“我們已經聯系了警察,正式將你作為縱火嫌疑人來進行通緝,時小姐,還請你在這里等待,一直等到露娜小姐的案子結果出來為止。”
最后一位的辭已經完全是將時年當作犯人看待。
陳妍的火爆脾氣頓時就上來了,剛要上前去說什么,就被時年攔住了。
鎮定的接過了最前一人的麥克風,時年用平靜的音量,卻擲地有聲的說:“口口聲聲說我害了露娜,證據呢?沒有證據就拿我當罪人對待,你們這是誹謗,即便警察來到這里,該帶走的也是你們,而不是我。”
“證據?”有記者嗤笑了一聲,“遺書難道還不是證據嗎?露娜小姐已經醒來,難道你還想說那份假遺書才是證據嗎?”
“真假遺書的事我不清楚,你不要來問我,我從來沒說過哪封遺書真,哪封遺書假。”時年冷冷道,“只不過,你們拿著遺書當證據的舉動,是不是太兒戲了,就比如我現在看你十分不順眼,回去寫一封遺書再給自己放一場火,是不是就可以證明是你害了我?”
“什……什么?你在胡說八道,我害你干什么?!”
“原來你也知道用遺書論證純屬胡說八道啊。”時年譏諷的勾起
唇角,“她寫這封遺書,無非就是收到了那封郵件,那那郵件早就已經被證明了是假的,她寫遺書的意義早該不存在,現在你們要做的,應該是找她要證據,來證明我確實害她,而不是來質疑我這個受害人,而且當初她殺人的事件里,有多少是針對我的你們不知道嗎?她有多恨我你們不清楚?拿著這樣的栽贓陷害來當證據,真是可笑。”
時年冰冷的目光一一掃視著這些記者,冷硬的扔下了最后一句話:“我脾氣好不和你們計較,你們少來蹬鼻子上臉污蔑我,從這一刻起,誰敢再毫無證據給我潑臟水,我們就法庭見吧。”
說罷,她將麥克風用力甩給了記者,就輕輕推了一把君沉,和他從人群里硬是擠了出去。
記者們一個個怔怔的站著,有些不明白這件事怎么就忽然反轉過來成了他們的錯,他們有心上去攔住時年,可是最后時年的話也實在有震懾力,他們拿著遺書當證據,卻被時年幾句話變成了遺書算不了什么,甚至這一切都成了露娜想要害她的陰謀。
他們沒有了證據,又怕真的被時年起訴,最后誰都沒有再上前阻攔,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。
而就在時年幾人登機后,張澤也以工作室的名義正式對露娜提起了訴訟,要求她拿出證據來,否則就這段時間她對時年造成的傷害,以及工作室受到的波及,她都要做出賠償。
外界一片嘩然,本來堅信著遺書的人們,此刻也從這個錯誤區域里走了出來,再結合時年接受采訪時說的話,頓時有不少人喊露娜拿出證據來對峙。
他們當然不是為了給時年洗冤,只是單純的看熱鬧罷了。
露娜在醫院里收到了張澤那邊的律師函,氣的臉都綠了,可真的要她拿出證據,也無非就是偽造罷了,而偽造的東西,他們已經破解過一次,自然還會有第二次,她此刻有心算計時年來一場真的,可是時年卻已經回國了,讓她徹底沒了主意,只能站出來稱自己也是被郵件蒙騙,這都是一場誤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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