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不舒服的皺皺眉,時年想要翻身,卻礙于狹小的空間,只能將身子縮了縮,卻怎么樣都不舒服,瞌睡也就去了大半。
“醒了?冷嗎?”身側男人的聲音傳來,隨后時年就聽到他調試空調的聲音。
“唔……不冷,就是不舒服。”時年甕聲甕氣的說著,語調還帶著惺忪。
她揉了揉眼坐起來,這才發覺車子根本就沒有再動。
“怎么了?”時年左右看了看,發現他們還在路上,可車子卻停在了一條安靜的路邊。
“拋錨了。”君沉淡淡的說,“我已經喊人了,你如果困,可以去后座躺躺。”
拋錨?
時年神情變得古怪。
這樣的事她實在無法想象會發生在君沉的車上。
“拋錨多久了?有發生什么事嗎
?”時年目光朝窗外打量著,眸中隱隱浮現出幾分警惕。
君沉笑了笑:“沒有,只是拋錨,已經有一段時間了,我聯系的也應該快到了。”
……是這樣嗎……
時年總覺得應該沒那么簡單。
君沉的車子每天都有專人在保養著,確保不會出任何故障,哪是說拋錨就拋錨的。
仔細想了一下,她忽然想到了什么,喃喃道:“今天我和陳妍去醫院是臨時起意,你也是臨時決定來接我們的,如果按照原來的路程,你現在應該在哪里?”
君沉微怔,反應過來她話里的意思后道:“按照正常情況來看,我現在應該已經在家了。”
“哦?”時年挑挑眉,掃了一眼腕上的時間,算了算各處的路程后,“難道是有人等著你明早開車上班時制造故障嗎?”
“我的車每天都有保養。”
“也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這一點。”
時年晃了晃手指,“若是我說的不錯,那人應該料定你明天會在華夏大廈附近拋錨,不如你明天在那邊停一停看看。”
君沉其實并不在意,卻還是點點頭。
管家很快就開車來接他們二人,君沉的車子也交給了人去修理。
次日一早,君沉就如時年所說,讓司機在路過華夏大廈時停下片刻,看看是否真如時年所說的有人在此處設了陷阱等他。
半個小時后,司機忍不住開口:“先生,還要繼續等下去嗎?再等就無法及時到達公司了。”
君沉瞇開眼睛,垂眸掃了一眼腕上的表,淡淡道:“那就走……”
話還未落,就見一個高挑嫵媚的女人直直朝這邊走來,臉上掛著自信又張揚的笑容。
君沉將話吞了回去,看著她走到了面前,便示意司機搖下了車窗。
“君先生。”女人微微俯下身,低胸的寬松衣裳微微下垂,露出了若有若無的溝壑,她輕輕撩了一下鬢邊的發,笑的越發嫵媚:“我看你在這邊停了好一會兒了,是遇到什么麻煩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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