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不嚴重?”
“只要不傳出去,就不嚴重,我想應該也沒人敢將事情往外傳。”
“傳出去會怎么樣?”
君沉頓了頓,才笑道:“也不會怎么樣,無非就是損失的東西無法挽回,那些家伙也不可能有好下場。”
時年多少明白過來。
他應該是用某種方式壓著那些人,才讓他們沒有辦法做出什么事,只能乖乖聽君沉的話去做事。
大概了解過后,時年便沒有繼續問下去。
當天下午,她就和君沉一起去了老宅。
出門時時年兩手空空,看起來什么都沒有準備,君沉不由得多看了她兩眼。
時年卻像是毫無所覺般,坦然的對他笑笑,并沒有不適的神色。
君沉略一挑
眉,便知道她一定是已經有所準備,便不再多。
因時年的身份,老爺子對她的意見倒是不如從前那樣大,再加上外界對時年的接受度逐漸變高,他也沒說太過為難的話。
只是他的臉色依舊很冷,話里話外是對時年帶走陳妍的不滿。
君沉冷淡道:“陳妍要走,那是她的意思,那位大小姐的任性您不是不知道,我管不住。”
“你管不住,難道陳箏也管不住?”老爺子氣惱呵斥,“你一句話,陳箏會拒絕你?我看你就是腦子失去了理智。”
“我看不清醒的是爺爺您。”
“你說什么?你個臭小子怎么跟我說話?”
“實話罷了。”
君沉目光直直的望向老爺子,沒有一點閃避,“沒有秘書我就會很麻煩?是誰傳出這種可笑的論的,就是因為大家都這樣認為,才有人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動手腳,這次的事情如果不由我親手解決,而是讓陳妍回來,其他人該怎么評價君家。”
老爺子眸光閃爍兩下,竟然平靜下來,似乎是在認真思考著君沉所說的話。
確實,一家公司如何運轉,其實也秘書的離職與否沒什么關系,可君氏的秘書,卻一個個都是管理著核心項目的人才,是最接近君沉的心腹,這樣的心腹本該是要好好培養起來,像張澤那樣運用的,沒想到這次君沉一放就是兩個,對于將來的發展可以說也是有一定影響的。
他在冷靜之后,卻又很快冷哼一聲道:“如果陳妍沒走,也就不會有這些麻煩,還不是你自找的。”
君沉神色冰冷,滿眼的不贊同,卻沒有再反駁老爺子什么。
他站起了身,示意一眼時年道:“走吧,上樓去看我媽。”
時年跟著站起身。
老爺子只是皺皺眉,卻沒做阻攔。
再怎么說也是白若瑤的生日,他就算不喜歡這個兒媳,卻不會攔著她的兒子來給她過生日。
目送著君沉二人上樓后,他看著掛在墻頭的日歷,微微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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