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年腳下踉蹌,險些從臺階上摔下去。
她邁下最后一節階梯,站在下面仰頭望著君沉,略有些無語道:“從哪里聽來的瘋瘋語,還拿來打趣我。”
君沉微微一笑,“這兩天的熱搜,你當我沒看見嗎?”
他也走下來,站到時年面前,垂眸細細凝視著她,眸底含著幾分戲謔和半分醋意,“怎么你有時間和別的男人吃飯,就沒時間來邀請我?”
“我邀請你,你肯來嗎?”時年懶洋洋的說著,已經轉過身,繼續朝前走,“你忙的都沒時間給我發消息,我怎么請你吃飯。”
“還成我的不對了?”
“本來就是。”
“那明天中午我請你吃飯,就當是賠罪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時年滿意的笑笑,主動拉住了君沉的手,朝他身邊靠去,“都忙完了?”
“嗯,已經穩定下來了。”君沉心情看上去不錯,語調輕松,“所以我這之后都有時間來陪你。”
時年輕“唔……”了一聲,沒有回應。
她細細思考著,算了算時間,忽然道:“即然你忙完了,那過幾天就去找z?我這邊暫時應該也沒什么事了。”
“可以。”君沉點點頭,“張澤今天發來消息,君弦思有嘗試著和比賽主辦方接觸,或許想要做什么。”
君弦思……
時年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聽到他和程晗的名字了,在上次拖延時間一事之后,他們兩個就忽然失去了蹤影,也不知是在琢磨什么。只是費那么大的力氣為君弦思爭取時間,不應當像現在這樣平靜才是。
難道他們瞄準的就是這次決賽?
時年越想越多,直到坐上了車,君沉拿手在她眼前打了個響指,她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。
“別想了,張澤在查,有消息會告訴我們。”君沉很平靜的說,“有些事就算你再想,沒有線索,也不會有結果,到了那邊再說吧。”
時年點了點頭,慵懶的靠在車內沙發
上,瞇起眼睛看著外面的霓虹光景。
次日中午,時年吃到了君沉請的午餐,看他悠然的神色,就知道他的麻煩是真的解決了,也不知道那些趁機想要鉆空子的人最后怎么樣了。
時年自然不會同情他們,不過多少好奇他們的遭遇,本想借著這機會打聽一下,不過仔細想想,這也算是君氏的機密,也就作罷了。
吃過飯,她就被送回了時氏,回辦公室的路上,時年再次見到了許琳雙,她像是剛從誰的辦公室出來,手上還抱著厚厚的資料,見了時年便微笑著來打招呼。
“時總這就回來了?”她眨著眼笑,別有深意的說,“不過我勸時總現在還是不要回去的好。”
“怎么?”時年不解。
“因為現在時總的辦公室,可能不太安寧。”許琳雙笑容更加燦爛,“我剛剛看見鐘女士來了,直奔頂層,應該是去了您的辦公室的,現在是午休時間,我打聽了一下,聽說只有兩位秘書姐姐在那里,時總現在回去的話,上面出點事,你也不好辯駁。”
鐘素云來找她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