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史密斯淡淡的一句話直接賭回了君弦思剩下的語,他大步朝那邊走過去,直接坐在了君沉身邊的位置,和喬鈺洲打了個聲招呼。
這會兒就算是君弦思的合伙人再怎么愚蠢,也多少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他看了一眼君弦思的神色,輕咳一聲,在他耳邊小聲道:“忍一忍吧,不過是一起吃個飯吧,就當是給史密斯先生一個面子。”
君弦思不置可否的哼一聲,走過去在君沉的對面坐下來。
“好久不見。”君沉勾起唇角,愜意的欣賞著君弦思的神色,“自從那次在醫院后,這是第一次見面吧?”
他故意在醫院一詞上加重語氣,似乎是在提醒君弦思什么不愉快的回憶。
“承蒙你關照,在醫院的那段日子,我過的十分刻骨銘心。”君弦思咬著牙,一字一字道,“如果有機會,我希望你也去體驗一下。”
“我很忙,空不出幾天的時間去體驗,還是勞煩你得閑給我講講。”君沉翹起一只腿,漫不經心的說著,已經將這個話題揭過去,“點餐?”
“點吧點吧,我早就餓了。”喬鈺洲應和著,已拿起了菜單,毫不客氣的接連報出了幾道菜名,而后笑瞇瞇的看向史密斯,“先生應該不介意我吃的多吧?”
史密斯眼眸里露出幾許溫和的神色,“當然不介意,就怕你吃的不夠盡興,可以再多點幾道。”
他在外一向是以冷淡果決示人,可此刻對君沉和喬鈺洲卻十分客氣。
合伙人這一看,雖不認得喬鈺洲,可態度上卻也不自覺有了一絲變化,心想或許又是一個和君沉那樣的人物,這實在不是他能得罪的。
只是這頓飯吃下來,他發現實在是沒有他插話的地方。君沉和君弦思只要有機會便互相冷嘲熱諷,史密斯一直陪著喬鈺洲說話,似乎對這人十分感興趣,即便他說的東西很無聊,史密斯都會十分捧場,而這兩人時不時說的東西根本就讓人聽不懂,合伙人最后也認命了,總算是看清了這餐就是鴻門宴,特意給君弦思擺的,至于邀請他,那不過是順便罷了。
看清之后,他就立刻找了個理由離開,沒有在去礙這幾個人的眼。
“嘖,龍套總算是走了。”喬鈺洲舒服的靠著柔軟的沙發,一邊摸著自己吃撐的肚子,一邊笑瞇瞇的看著君弦思,“你躲在了俱樂部哪里,竟然連君沉都沒有找到你?”
君弦思看過去,淡淡提醒:“這位先生,我和你今天是第一次見面。”
喬鈺洲好奇:“所以?”
“你是不是太自來熟了?”君弦思冷冷說著,已經站起身,“我沒時間在這里陪你們玩,剛才有外人我多少有些顧慮,現在坐在這里的大家都是熟人了,你們覺得我還會演戲嗎?再見,希望以后我們也沒機會再見面。”
“你覺得現在你能走?”喬鈺洲托著腮,好整以暇的仰頭看著他,“不如坐下來,把程晗的下落交代一下。”
程晗?
君弦思微微一怔,這一天下來都快忘記這個女人了。
他這時也才反應過來,其實對于君沉來說,他在這邊的公司進展順利,已經不需要再關著自己了,他的存在其實不被君沉重視,可是程晗不一樣,這個女人的所作所為已經超過了君沉能容忍的限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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