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暗號?什么暗號?”
君弦思失聲叫起來,“她一直被綁著,怎么可能有時間寫暗號。”
徐霖臉上終于露出一絲笑容,和他那不正經的神情有些相稱,“怎么?你都不知道嗎?看來是程晗沒有告訴你啊,看這房間的位置,她應該是在衛生間扔的,而且我想她知道這里是一棟無人居住的樓,所以才會提醒我們這一點,并且標注了樓層和房間。”
“樓層和房間她也不可能知道!”君弦思有些失態的大喊著。
程晗那個蠢女人做下的事他已經無力去說什么了。
想到時年那有些松動的繩子,他還以為是她自己弄的,沒想到是程晗重新綁的。
他心里有些腦補,可他更震驚和不明白的,是時年為什么會知道。
徐霖摸著下巴,轉動著視線打量著這個房間,“無人樓這點很好猜,你們為了不被發現,應該是始終沒有開燈吧,再加上從這扇窗望出去根本看不到燈光,所以她才猜測這是無人居住的樓,也才敢大膽的扔紙條,因為她知道短時間內不會被其他人撿走,至于房間和樓層,這我就不知道了,說不定又是程晗說漏嘴的,比如她在上廁所的時候告訴她這里是十五樓不要想著跳窗之類的。”
這確實像程晗能說出來的話。
君弦思臉色有些難看。
至于房間號,這個徐霖不知道,他也不可能會知道,是他們無意中露出了破綻嗎?程晗還不至于告訴時年房間號。
神色陰晦一瞬,他忍住火氣,繼續問:“那你為什么能確定那是時年的暗號,而不是隨便誰的涂鴉?”
“這個更簡單了。”徐霖輕漫一笑,“因為那張紙是用血寫的,我們去驗了一下,確實是時年的血。”
血?
君弦思想到時年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,就算真的多了一道,也不會被發現,以那個女人的謹慎,說不定會在原有的傷口取血,對自己也真夠狠的。
可是只憑借這些就找到位置……他多少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徐霖的下一句解釋已經到了:“順便再告訴你一聲吧,其實能確定是這棟樓,并不是因為時年的紙條,那張紙條是我們在確認了這棟樓之后才發現的。”
“那你們……”
“今天下午,鐘素云應該給你們打電話了吧?”
君弦思一愣。
徐霖繼續道:“那個電話就是找到的關鍵,你不如來猜猜看,我們是用的什么辦法?”
君弦思想過后卻沒有想到,能想到的可能都被他否認了,因為他已經做好了準備。
他的臉色多少有些難堪,他不想承認自己比君沉差,也不想承認自己比君沉笨。
“看來你是真的想不到了。”徐霖古怪的笑笑,“直接告訴你吧,是因為定位,我們定位到了在這附近。”
“不可能!”君弦思立刻否認,“我們這里的所有東西都不可能被定位到。”
“你就只會說這句話嗎?”徐霖譏諷道,“你所說的不可能,我都已經給你反駁了幾條?你自己數數?”
君弦思抿著嘴唇不說話,眼眸卻直直盯著他,等著他給自己答案。
徐霖笑笑:“確實是定位,不過用的方法不是你所想的那種,具體的我就不和你說了,以后說不定還用得上呢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