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決定,還用管他?”老爺子淡淡道,“你既然住進了老宅,也給我認清楚這一點,最好記住,比起他,你更應該聽我的話。”
君昊然沒說話,腳下繼續挪動上樓。
這個賭約就算是無疾而終了,這并非是老爺子和時年之間的協議,所以就算時年不愿意,老爺子也沒辦法說什么做什么,只是他親自去請人被時年拒絕,多少讓他沒有面子,也覺得時年有些不聽話和不禮貌。
兩天后,君昊然將公司交還給了君弦思,他們當時交接的客氣,這會兒交還也十分客氣和諧,看起來真的就是君昊然幫忙照看了幾天,而不是外界猜測的君家有變動。
老爺子到底還是顧全了君家的顏面,沒有讓事情變得難堪,他也只是想要給君弦思一個教訓,用這件事去給他提一個醒罷了。
君弦思看著君昊然那張陰郁的表情,笑著說:“難道你以為老爺子真的會從我手上徹底奪走公司嗎?別傻了,他這個人可精著呢,這樣做不只是為了君家的顏面,也是為了制衡君沉,他知道現在的自己沒有辦法控制住君沉了,所以才需要我幫他在外面應付這些事。”
君昊然淡淡道:“這些和我沒有什么關系,你既然知道其中的原因,那就好好做一顆爺爺手中的棋子去制衡君沉吧,不要再做一些損害掌門人地位的事,否則爺爺依舊會站在君沉那邊。”
君弦思慵懶一笑:“你以為我會怕?現在的君沉他控制不住,難道你覺得他就能控制的住我了?我告訴你,同樣不能,就是因為知道不能,所以他才這么快的放了我,按他的性格,如果能完
全掌控,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放我出來,現在這個時機,我能做的事情太多了,尤其是你所說的損害君家掌門人地位的事。”
“那你會做嗎?”君昊然直接問他。
君弦思頓一頓,低聲笑起來:“你是真的變聰明了,不錯,我暫時不會有什么動作了,不過指引程晗做點什么,我還是能做到的,你可以再去提醒時年,這也算是我給了你一個去見她的理由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提到時年,君昊然的神情有些激動,聲音跟著拔高了幾分。
君弦思譏諷的一笑,“你心里想什么我還不知道?你不就是對時年余情未了?其實我們才應該是合作的人,我可以幫你把時年搶回來,你跟著君沉,永遠不會有這樣的機會,你要知道,我……”
“夠了!”君昊然冷聲呵斥,打斷他的話,“我并不想再傷害她,你也少給我說這樣的話,就算你和君沉我誰都得罪不起,可如果你打算繼續對付她,我也不會坐視不理,就算力量微弱,我想我也有的是辦法給你添點麻煩。”
君弦思不以為然的笑笑,聳了聳肩。
他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,“我還有個會議要開,不和你繼續說了,晚上我會回老宅去,到時候你再給我答復,或許今天我會給你一個驚喜也說不定。”
君昊然眸子微微一瞇。
君弦思意味深長的笑了笑,拍拍他的肩膀,轉身離開。
他最后的警告代表什么,君昊然不知道,他想不明白,就直接將問題丟給了君沉,讓他去思考,不過君沉那邊只給他回復了一句“知道”,就一整天什么消息都沒有,著多少讓他有些窩火。
他轉而去詢問陳箏事情的進度,陳箏卻在電話里沉默了片刻后緩緩道:“抱歉,我并沒有從老板口中聽說這件事,他今天一整天都在醫院,他如果答應了你什么,你或許可以直接找他問問,我現在還有事要忙,他沒有吩咐下來的事,我不會去插手。”
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