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。”時年說的很篤定,“就因為她的自負,所以在她謹慎之下所考慮出一個答案后,她很少會做出改變,所以你不用這樣擔心,不過在這件事之后她會不會查到,我就不知道。”
“這個沒關系,我們有做好應對。”上官詩音臉色多少松了松,她從時年這里得到了想要的回答,眼眸中的憂慮也少了許多。
拾起筷子,她夾了肉吃起來,鼓著腮幫子含含糊糊道:“婉兒姐姐還在君氏嗎?她不是說就做這陣子的嗎?我聽雙雙說,她的姐姐還準備趁機對付她的。”
“許琳雙連這個都和你說?”時年詫異。
“我們之間幾乎沒什么秘密的。”上官詩音瞇眼笑起來,“不過就算知道互相間的秘密,我們也不會說出去或者是參與其中。”
“那你這不是告訴了我?”
“可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?我說不說都無所謂。”
上官詩音聳聳肩,抬起頭看向許琳雙的方向:“她很厲害,我和她比起來,真的就像是個小孩子一樣,可她無論是工作上的能力,還是人際交往或者本身的條件,都十分優秀,時年姐姐,如果你多少看重她的能力,就放心大膽的用她吧,只要你
選擇相信她,她也不會辜負你的,她和她姐姐不一樣,她選擇時氏,也確實是因為佩服你的,可能她在嘴上會說出一些讓人誤會的話,可她不會做那些讓你討厭的事。”
時年不置可否的笑笑:“我本就沒打算打壓她,她有本事就自己爬上來,我不會給她開后門,到時候我當然也不會排擠她。”
上官詩音沒再說什呢,這廝工作上的事,她不至于去干涉時年的決定。
她也并不知道許琳雙已經私底下找過時年的事,如果知道,她或許會和時年解釋,那并不是許琳雙的本意,只是想要試探自己的老板。
天色徹底暗下來,場地內各處也都燃起了篝火,火光和音樂中,眾人也都不在矜持,熱熱鬧鬧的燒烤玩樂,互相組織著玩游戲。
上官詩音也被許琳雙拽去玩游戲,只有時年和君沉還坐在一邊,看著周圍的一群人狂歡。
“不去玩?”君沉挽起衣袖,收了一下時年面前的幾個空盤子,“剛才陳妍喊你。”
“不想玩,腳不舒服。”時年晃動了一下腳踝,“我現在是需要休養的病人,她們現在玩的這個游戲,我怎么參加?”
君沉的目光掃過她的腳踝,微微點頭:“那就歇著吧。”
“你呢?怎么不去玩?”時年托起腮,歪頭笑看著他,“剛才徐霖也喊你了。”
君沉微微勾起唇角:“我去了,他們玩的不自在,你在這里,我也沒法安心玩。”
時年微微一怔,垂眸輕笑:“這么多人,有什么好不放心的,你如果想玩就去吧,怕他們不自在就拉著徐霖玩。”
君沉看向徐霖的方向,微微一笑:“他現在一定不希望我過去打擾。”
時年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就見徐霖身邊圍著幾個女人,他正在和她們有說有笑的,手上還拿著什么東西在展示著,被篝火擋著,時年沒有看清是什么,神情很是自得。
這個時候的他,或許確實不希望被人打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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