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霖推開門走進來,眼底一片烏青,神色有幾分疲憊,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反手關上了門。
“昨晚有打聽到什么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君沉臉色并不好看,“有人給程晗多少透露了消息,讓她可能知道了什么,她一直堅持不肯說,態度很堅決。”
“最近……也沒發生什么事啊?”徐霖撓了撓頭,很是不解,“就算透露給她外界消息,也未必都是有用的,你的手下也不會做這種蠢事,無心透露的消息,應該都是無關緊要的?”
君沉搖搖頭:“未必,最起碼她知道了唐雅熙的存在。”
“哦……你的手下連這個都告訴她啊,那你的手下們知道的有點多啊。”徐霖別有深意的說,“最好讓陳箏查查,未必就是無心的呢。”
君沉淡淡道:“你能想到的,陳箏會想的更明白,交給他處置吧,他從沒有讓我失望過。”
徐霖略有些疲憊的嘆口氣,“行吧,那我回去了?”
“回哪?”
“當然是回家休息。”
徐霖指了指自己的臉,“你看看我現在都成什么樣子了,你好意思繼續讓我做事嗎,你倒是昨晚睡了個好覺,我可一直都在忙著,等我睡醒了下午再過來吧。”
“我昨天發給你的……”
“做完了。”
“昨晚上易春說的……”
“今天下午解決,又不是什么多難多急的事。”
君沉低笑一聲:“十二點半過來。”
“行!”
徐霖臉上頹色一掃而光,得意的哼著歌出門了。
他連續在公司里蹲守了幾天,確實是很累了,否則他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找君沉申請半天的假。
他去休息,君沉暫且將那邊公司的事情放下,先處理君氏的事情。
下午徐霖再出現時,臉上已經不見疲憊的神色,像他這樣習慣了高強度工作的人,早就學會了如何在短時間內休息到最好的狀態。
進來的時候,他手上還捏著一個信封,直接扔到了君
沉的桌子上:“前臺剛剛收到的,看到了我,讓我順便給你拿上來。”
君沉停下筆,端起信封看了一眼上面的落款,只語焉不詳的寫著一句“你最忠誠的伙伴”。
他直接拆開信封,里面掉出一張邀請函,上面這才出現來信人的姓名。
“君弦思?”
徐霖探過腦袋看了一眼,笑出了聲:“他竟然還敢發來邀請函?給我看看,茶酒會……還是僅限十人的,他在想什么?”
“誰知道。”君沉將邀請函連帶著信封都扔在了一邊。
“那你去嗎?”徐霖的目光在邀請函上轉了一圈,“你如果不去,不如讓我去看看,我還蠻好奇的。”
“你的工作……”
“不耽誤事情,你怎么這么小氣!”
徐霖生氣道:“反正這上面也沒有寫具體要請誰參加,我正好去幫你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啊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