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一的語調看上去很輕松,相比于昨天不想說話的樣子,今日明顯是有了精神,看來他母親的治療很順利。
時年也為他感到高興。
她雖沒有體會過親情,可卻也明白這些感情的珍貴,她很欣慰元一能夠接受她的幫助。
時年沒有再提這件事,順勢就問道:“君弦思有什么別的舉動嗎?”
“沒有,他昨天和今天都是忙著工作,見客戶開會什么的,我查過他見的客戶,都沒有什么問題,最起碼我沒有看出問題,我把名單和資料發給你,你可以再看看。”
他的性格比喬鈺洲謹慎,這件事如果是換作是喬鈺洲,只會給時年一個結果,而不會再給她名單讓她核對。
元一發送了一份文件后道:“不過鐘素云有動作,她買了一張去花城的票,后天出發,我正在調查她在那邊的人脈關系,有了結果告訴你,或者……你有可能知道?”
畢竟他們在一個家里生存過。
時年知道元一會這樣問的原因。
只是很可惜,她什么都不知道,她在時家始終就只是一個移=移動血庫,沒有一點話語權,更不要提知道什么事情了。
她回復:“我不知道,她的朋友圈,我只知道云城的幾個人,都是在媒體上就能搜到的資料,在這件事上我幫不了。”
元一:“沒關系,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,我會去調查,你先工作吧,有消息我再找你。”
時年關掉了聊天框,她沒有去勸元一休息,她知道,只有這樣做,元一才能讓自己安心的接受時年這份好意。她多少能理解元一這種心理,或許她的性格里也有一點這樣,不愿意接受其他人的幫助,得到他人的善意會覺得不安,畢竟……從前也沒有誰對她好。
時年將這件事告訴了喬鈺洲。
她昨天去找過元一之后還沒有和喬鈺洲聯系,她覺得應該告訴他的。
喬鈺洲也很高興,他也是想要幫助元一的,又怕元一反而會受傷,所以
在這件事上一直保持著小心翼翼的態度,不過元一應該知道是他透露給時年這件消息的,他沒有來找喬鈺洲,喬鈺洲也沒有特意去找他,兩個人就維持著這樣的默契,只在心里感激或者是為對方高興。
時年不會去打破他們之間的默契,這件事她也不會再多說多問,她只要關注著君弦思和鐘素云的事,就算是對元一的尊重了。
元一調查的很快,下午就給了時年回復:“她去花城是去見時天的好友,聽說是早年時氏最親密的合作伙伴,不過因為那家人出了點意外,在這里得罪了陳家,所以搬去了花城,企業也挪了過去,她去找這個人,用心很明顯了。”
明顯是來對付時年的。
元一:“再多的消息,要等鐘素云到了那邊再說了,她除了買票,就沒有什么舉動,很安靜,看起來也不會做什么事,君弦思那邊我也在盯著,我先睡一會兒,晚上醒了再看有沒有動靜,會第一時間回復你。”
最后,他附上了時天舊友的名字和公司名,頭像就徹底灰了下去。
王旭榮。
時年在網頁上搜索了這個人的名字,發現在花城當地,有關他的報道很多,大多是夸贊他的人品的,他的公司在那里發展的也不錯。
可如果真的是個人品好的人,又怎么可能會得罪陳家,在上流圈子里,陳家是出了名的低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