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種各樣的報道將之前陳經理的事情壓了下去,所有人的關注點都在時年和唐雅熙身上。時氏內部關于時年不公的論也悄然退去,他們開始相信這件事是唐雅熙因愛生恨在搞鬼,不過時年察覺,所以才用這樣的方式將人趕走。
那些原先質疑時年,和唐雅熙關系好的幾人,最近也都十分安靜。
時年倒是很滿意這樣的氛圍,最起碼之前那種沉悶的氣氛不見了,她心情也好了許多。
陳妍看她這副樣子,“嘖”了兩聲:“指不定唐雅熙現在正在罵你呢,你還有閑心在這里笑。”
“我為什么不能笑。”時年挑挑眉,“她自己蠢,給了我們這么多的機會,把自己搭進去了還能是我的錯不成?希望她下次能學聰明一點,不要再和我打情報戰。”
“我想她不會了。”陳妍說,“她其實很聰明,只不過她不懂這些,所以才輸了。”
“那是她的無知自大。”
時年聳聳肩,看著桌面上的一份文件道:“距離王旭榮說的那個會議,不遠了
吧?”
“嗯,就在這幾天了。”陳妍點點頭,“你想好怎么對付他了?”
“先看看這場會議他打算做什么再說。”時年若有所思,“他如果走的是安分的路線,我們要考量的也會多很多,如果他走的是和鐘素云一樣的路線,那我現在就可以直接出手去收購了。”
于她而,她當然是更傾向于后者的,不過王旭榮既然能和陳箏相斗,那應當不是個蠢貨,只怕這件事還有的磨。
鐘素云在花城見過王旭榮后,就立刻回到了云城,這之后她足不出戶,一直在家養身體,悄無聲息的,元一那邊幾乎能監測到她二十四小時的動態,可她除了修養,卻什么都沒有做,君弦思也沒有和她聯系。
說起君弦思,他在老宅里躲了好些日子,終于是肯出現了。
據元一所說,君弦思在離開前,拿走了和君家相關的一些資料,包括他們幾個兄弟的出生證明和檔案。
“他拿這些是想要做什么?”
同樣的問題她問過了君沉和元一。元一對此沒有一點頭緒,倒是君沉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但卻沒有告訴時年。
在離開老宅后,君弦思和君沉的爭斗也算是正式開始。他知道自己無法撼動君沉的公司,就先從他新成立的電玩公司開刀,最近一直狠追猛打,野心暴露的徹底,不少人都在等著看他們兄弟這場爭斗的結果。
不過君弦思本人倒是不常露面,在那次老宅把君沉弄傷之后,他就一直有意無意的在保護自己,像是怕君沉會用同樣的手段去對付他一般。
君沉其實看起來并沒有外界說的那樣捉襟見肘,最起碼時年每次回家,都能看到他,整個人都似乎很輕松的樣子,并不見媒體所報道的疲于應對。
他還有心情跟進時氏之前的八卦,目前雖然已經收尾,他還是會有意無意的提醒時年,陳經理最好也不要留在公司,否則這些質疑時年包庇陳經理的聲音,永遠都不會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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