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嘖,你就這么對時年說謊啊?”
梁易春譴責的看著他,拍了拍手上的文件,“為什么不告訴她?你不是很信任她的嗎?”
君沉將手機仍在桌上,神色淡淡的瞥了一眼梁易春:“事情還未明朗,先讓她好好休息吧,我媽也在那里,我暫時不想讓她察覺。”
“好好的母子,何必呢。”梁易春搖搖頭,“要我說,你們母子大可以好……”
“說正事。”君沉打斷他的話,從他手上將文件抽回,“君弦思拿走的東西,到底是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具體內容,只知道確實和他的身世有關,這一點你媽沒有騙你。”梁易春恢復正色,在君沉對面坐下來,“他這幾天格外安靜,沒有時間理會你,就是在查證這件事,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,竟然還查到了我們家這邊來,要不然他也不會被我發現。”
“查到你們家?”
“對,好像是問我們公司里的經理什么事情的,那個經理嘴巴很緊,撬不開,從他身上找線索是不可能了,這之后我悄悄查過他,發現他不僅接觸了我們這邊,現在似乎還打算秘密出國,去見你爸。”
君沉眉梢微斂,神色間透出幾分不愉悅。
梁易春見他露出這個神色,停住了話。
他不愿意別人提起他的父親,這件事在他面前是一個禁忌。
許久之后,君沉神色微松,淡淡道:“還有什么?”
“暫時沒了,他藏的很隱秘。”梁易春說,“我也不好再繼續深入,會被發現的,你打算怎么做?他行事這么隱秘,還處處提防,應該是有什么問題的,我們或許可以利用一下。”
君沉不置可否。
梁易春急道:“那家伙總是給我們添亂,我們或許可以拿這件事限制住他的腳步,讓他不敢再對我們出手,他這么重視,我們完全可以拿來當做把柄。”
“君沉?”梁易春見他始終不發一眼,不由得皺眉,“你該不會是心軟吧?”
心軟?
君沉冷笑:“在你眼里,我是那樣的人?”
“那你猶豫什么?”
梁易春直直的看著他,目光沒有絲毫退縮:“你告訴我,你到底在猶豫什么?你決定一件事,什么時候這么慢了。”
君沉沉默了一下:“我再想想吧,你盡可能查著,至于要不要用,到時候再說。”
梁易春看著他:“你在顧慮你媽?”
否則他想不出別的原因,君沉不是那種會顧慮敵人心情的人。
君沉沒有否認,就算是承認了。
梁易春神色變得復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