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么這么說?”
許琳雙走過去將投資方案放在時年桌上,順嘴問道。
“因為那個項目確實很缺錢。”陳妍說,“君弦思一口氣投兩個項目,一個是目前我們最大的項目,一個是目前情況最糟糕的項目,程氏的項目我們是不需要他們投資了,程氏也不會愿意的,可是在我們拒絕這一項目后,另一個卻不好拒絕。”
“所以……為什么?”許琳雙仍是不解,“雖然項目缺資金,可是還在可控范圍內,我們也在按照計劃籌措資金不是嗎?”
“這不一樣。”陳妍搖搖頭,“最起碼公司里大部分人,都會想要接受他的投資,這會省去很多的麻煩,讓他們少做許多的事情,說實話,不考慮他的立場,我也覺得接受是一件十分有利的事情。”
許琳雙說:“可就是因為他的立場,讓所有的可行性都成為不可能,如果換在平時,他一定不會選擇我們這樣的公司,選擇我們,一定是有什么目的在。”
“會議的時候,你可以再將你這句話拿出來說。”時年忽然插了一句。
許琳雙一怔:“嗯?”
“開會討論,看看大家怎么想的。”時年說,“如果真的大部分人都同意,我們只能接受,除非他在之前出了什么事,讓他管不到這邊。”
“出事?”許琳雙怔了怔,雙眼亮起來,“時總,你不是說鐘素云可以給你驚喜嗎?是不是她那邊可以……”
“只怕不行了。”時年搖搖頭,“我估計君弦思已經做出了干預,不過這也只是我的猜測,也或許什么都沒發生。”
她多少是有些懊惱的,如果讓人去的早一點,鐘素云也早就鬧起來了,她不至于像現在這樣猶豫不定。
君弦思如果出了手,一定是針對她做安排的,就算沒有做安排,說實話,時年也不敢輕易去做什么。
嘆了口氣,她道:“去通知一下,后天開會。”
“好的。”許琳
雙也略有些失望,不過也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事,立刻就去安排。
鐘素云在那之后就暫時離開了王旭榮的公司,去找了家酒店入住,似乎是安靜下來了,不過據說那位記者也還陪著她,并未離去,不知道是王旭榮派過去監視她,還是鐘素云自己將人找過去的。
這之后就沒有再傳出什么消息。
會議通知和君弦思想要投資的消息傳下去后,正如陳妍所說的,公司里大部分人都表現的很開心,他們顧不上君弦思和君沉有什么仇什么怨,只是想到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,只有少部分一些人會想到其中的關鍵。
時年一邊跟進鐘素云的情況一邊工作,她希望能從鐘素云的種種行為中分析出一些東西來,可鐘素云回到酒店后就再沒有什么動靜,她如果動一動,根據對她的了解,時年還能想到點什么,可她這樣安靜,時年反倒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。
一直到下班,鐘素云那邊都沒有什么動靜,那邊陪著的記者早就已經離開,至于王旭榮,晚上又是準時去了會所,根本就沒有去見鐘素云,看起來也不像是有時間去見她。
時年回到別墅時,君沉還沒有回來,聽白若瑤說,這一整天君沉都沒有回來過,也沒有打來過電話,倒是管家悄悄告訴時年,君沉有給他打電話詢問情況。
時年知道君沉是心里多少有點難過,所以才暫時不愿意見到白若瑤,這種時候她說再多也沒有用,許多東西是多年養成的習慣和傷痛,不是誰一兩句話就可以撫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