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年靜靜看著這段消息,心里忽然冒出這句話。
他不會睹物思人嗎?
元一:“和你說另一件事,鐘素云又去花城找王旭榮去了。”
時年皺眉:“她又去做什么?上次的事情不是擺平了嗎?”
元一發來一個無奈的表情,“你覺得她會是那種乖乖聽話的人嗎?何況這次她失去的可是股份,不只是時天出來會勃然大怒,就是她自己也不會甘心的,時家已經丟了公司,現在連股份都丟了,就算還有家底,以后在云城這個圈子里怎么立足?”
“君弦思在的時候是可以制住她,如果有程晗在,也可以讓她乖乖聽話,不過現在君弦思出國了,她哪還會乖乖受限呢,現在已經鬧過去了,吵著要王旭榮還股份,還帶了律師過去,大有要打官司的意思。”
時年對這方面倒是不太懂,“這樣的情況下,打官司可以贏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元一回復,“公司的事我接觸的少,相關法律還真不了解,不過王旭榮和君弦思敢這么做,那應該是打官司也沒什么大用吧,或者是他們手里有別的東西可以證明這一協議的不存在,再或者是造一份假的協議來證明鐘素云已經正式將股份轉讓,那么之前的協議自然也就不生效。”
時年理了理這里面的事情后,對元一道:“先盯著看看鐘素云和王旭榮想要做什么,如果鬧起來,對我的公司也沒好處,股份說不定還要跌。”
“在盯著,不過那個女人很瘋,一直不安分,到了花城之后不只是找了王旭榮,還去找了王旭榮的好友
,合作者,和他的仇敵,幾乎是和他有關系的人都找了個遍,我追著她的行蹤跑很容易跑丟。”
“見了這么多人?”
時年詫異,“那她已經去了有幾天了吧?”
“對,前幾天去的。”元一說到這里有些慚愧,“前幾天我沒太關注她,因為她一直很安分,又有君弦思壓著,可我沒想到她趁著君弦思和你一起去海蘭鎮的空檔,就已經在籌劃這件事了,等我知道,她已經去找過了不少人,具體說了什么做了什么,我還要再查一查,不過希望不大。”
時年對此表示了理解,“是我跟你說不會有事的,這件事不怪你,不能查到就算了,暫時不要讓鐘素云搞出什么亂子來,不好處理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元一回復。
照常說完了話之后,他就沒有再回復什么,時年翻墻過去登陸了國內的網絡,去找花城那邊的資訊,本地人對于王旭榮所做的事情倒是挺感興趣,這么久了熱度也不見消減,王旭榮從那天后就沒有去公司,每天不是躲在家里就是去會所發泄,現在被鐘素云找上門的事情也被報道,還有記者調侃他,讓他趕緊歸還了股份,從這件事里面脫身,現在還能挽回損失。
時年覺得其實這話挺有道理的,可是王旭榮一定不會聽,那個人有野心,而且報復心強,不會這么輕易就放棄回到云城的機會,也不會放棄向陳家報復。
鐘素云在花城奔走這么久,他都沒有動靜,從此就可見一斑。
單單通過網絡上的反響,似乎無法知道鐘素云到底做了什么,時年四處看了看消息,沒找到她感興趣的,就直接關掉,換了身衣裳,訂好鬧鐘睡覺,一直到晚飯前才醒來。
這時候她才知道,君沉一下午都沒休息,就一直坐在書房內處理事情,現在看著要到飯點了,他還讓人給他添了咖啡,看起來是沒有離開書房的跡象。
管家溫聲道:“小姐,您不如去勸勸吧,大家都很擔心君先生的身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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