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生獸總部。
十帝王正在開會,不,現在只能說八帝王了。
“那倆貨不是去做局了嗎?要放一個小姑娘出去,然后假裝暴露養殖場的位置,最后故意把那些人類放走?那倆貨怎么還沒回來?”一個長得和耗子一樣的夜生獸十分不耐煩。
因為按照他們最開始定下的規則,只有十帝王同時到場的情況下會議內容才生效。
殊不知,那兩個所謂的帝王已經被陳歌隨手捏死了。
“陛下,那個人類……那個人類殺過來了!不對勁,不對勁!救命!”
老鼠帝王的腦海中傳來手下的聲音,他們用的是心靈感應,數百公里之內可以隨意傳遞消息。
可就在這一瞬間,心靈感應居然斷開了。
這種情況有且只有一種可能,那就是心靈感應的人已經被干掉了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快點過來看這個。”
一名長得像鴕鳥的帝王拿過來一個筆記本電腦,上面是他們在城市中設立的監控。
他們的科學雖然被鎖死,但之前存在的科技設備還是能使用的。
只見在監控中,陳歌大搖大擺的往前走,發現旁邊的大廈有夜生獸,只是伸手輕輕一揮,由鋼筋混凝土構建的大廈竟然“活”過來。
這個大廈就像是搖擺的果凍,然后扭曲旋轉,直接將里面所有的夜生獸全部攪成肉泥,夜生獸的血肉就像果汁一樣從門窗流出來。
如果只是控制一棟大廈,他們還可以理解。
說不定是什么控制金屬的能力,他們全力施展的話也能做得到。
但陳歌是在控制整座城市,腳下這座城市仿佛和他融為一體,他就像是個樂團的指揮師,用手輕輕一揮,整個城市都隨著他的手指而顫抖。
這個級別的量級已經遠遠超出他們的想象。
就像冷兵器戰爭的人們,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核戰爭有多可怕。
突然,陳歌抬頭了,隔著監控探頭看了這些所謂的帝王一眼,下一秒,鴕鳥帝王的腦袋直接炸開,變成了片片碎肉,老鼠帝王開始尖叫,就像一只被欺負的土撥鼠。
“見鬼了,見鬼了!這玩意兒是從哪兒冒出來的?怎么會這么強?”旁邊的毒蛇帝王冷汗直流。
“冷靜,冷靜,這個世界上沒有無敵的能力。任何強大的能力都有破綻,你看這個人,從始至終沒有近身戰斗,說不定他的肉搏能力很差,派人和他死磕,只要能摸到他身邊,說不定就能贏。”
身為帝王當然是有敢死隊的。
他們十個帝王,不對,現在是七個帝王,每個人都有自已專屬的隊伍,實力還算不錯。
現在他們要把所有的敢死隊全部派出去,干掉這個人。
“我……我曾經聽到過一個傳說。我們這個世界是一個巨大的瓶子,外面的人進不來,里面的人也出不去,你說他會不會是從瓶子外面來的?”毒蛇帝王眼神陰森。
“神話故事你也信?我們都生活在瓶子里?恐怕你是在做夢吧。好了,總之先殺了這個人,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說。”老鼠帝王看著視頻中的陳歌,只感覺心驚膽戰。
此時的陳歌卻在體會現在的心態。
他以前不明白,星晨作為那么大一個帝國的女皇,為什么一點威嚴都沒有!平日里傻樂呵,和手下們打打鬧鬧,和下面的人瘋成一片。
以前,陳歌不理解。
但是就在剛剛,他突然明白了那種心態。
當一個人的實力強的和環境脫節,任何偽裝都是沒有必要的,隨心所欲,隨性而為。
完全沒有任何包袱,我想怎么做,就怎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