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盧書記,您說的對,堅決不允許一些人,破壞大好的局面。”李修遠端起了酒杯,眼神堅定地看著盧振海。
盧振海端著酒杯和李修遠碰了一下,然后一飲而盡。
“盧書記,我和志濤的關系您也知道,從縣政府辦過來中心鎮,就我們哥倆。”兩杯酒下肚以后,李修遠準備直接說正事了。
首先是拉關系,在這里李修遠巧妙的把自已和王志濤拉到了一起,畢竟王志濤是盧振海的女婿。
“我們哥倆過來,是肩負重任,主要的目的就是做好煤林村的新農村項目,但您也能看出來,很難,我們倆都很年輕,這大家都欺負我們,我知道很多人掛在嘴邊上的都說我們是毛頭小子,嘴上沒毛辦事不牢,去年志濤先來了一步,應該更有感觸……”
李修遠說著,一旁的王志濤頓時就接上話了,這事情他確實深有感觸,去年過來差點沒有被這幫人給欺負死,一個個的不要說人家領導的了,就是下邊人也不服。
“是啊,叔,不要說其他部門了,就是我們部門的人,都不服我,覺得我年輕,其他部門就更不用說了,有什么臟活累活,都是我來干,說是主任,還不如普通的科員呢,還是李哥來了以后,我處境才好點。”
聽著未來女婿的抱怨,盧振海有些頭疼,這女婿平時看著還機靈,在李修遠面前一對比就看出來了,這個時候你沖鋒陷陣干什么啊?
真信了李修遠的話了?這別人欺負你,我知道,但是李修遠來了中心鎮以后,別人欺負過他嗎?第一次開鎮黨委會議,李修遠就硬剛侯鵬。
上次鎮黨委會議,更是讓張興國都下不來臺。
李修遠是年輕,但是從來沒有被人欺負過啊。
你們倆能一樣嗎?
不過這王志濤是未來的女婿,尤其是現在和自已女兒只是訂婚了還沒有結婚,這自已說話的時候,輕了不是,重了不是,還真的就不好和王志濤說。
王志濤的話音落下以后,盧振海知道該自已表態了,他算是明白了,怪不得李修遠一進門就說自已是晚輩呢,人家一聲長輩喊著,這個時候又說自已是年輕人,被欺負。
尤其是自已這個傻女婿,還跟著附和。
這是硬生生的把自已架起來,不想答應都不行。
雖然說他本來今天晚上和李修遠吃飯,就有支持李修遠的意思,但還是想著要是可以保守點的話,就保守一點,支持李修遠是支持李修遠,但總是要給自已留下一點余地的。
有限的支持,和毫無保留的支持,完全是兩個樣子的。
但李修遠現在示弱,一口一個自已是晚輩,被人欺負,傻女婿還在一旁幫腔,盧振海感覺腦袋疼,但還需要表態。
“修遠,志濤,你們意思我明白,我歲數比你們大點,上班時間比你們長點,不管說有多大的能力,但肯定會盡自已的一份力的。”盧振海話語中還是想要多少給自已留下一點回旋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