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岳看向他,“求之不得,我也早就想和你有個了斷了。”
陳勁秋笑了,“呵!我也正有此意!”
陳勁秋從懷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生死決斗書,他寫上自已的名字,丟給陳岳,陳岳也利落的寫上自已的名字。
兩人名字一上去,天道立馬降下一道法則,法則落,契約成。
他們就算是有人想毀約,也不可能了。
陳勁秋召出自已的本命獸,“今日,我便要一擊就擊敗你!”
陣法內,一只白色的獅子踏步走了出來,獅子威風凜凜,眸子冷戾,隨著它的走動,擂臺都輕輕的顫了幾下。
臺下有人驚呼,“一階靈獸白毛獅!”
“這白毛獅雖是一階靈獸,但實力可不弱!在一階靈獸里,也是能名列前茅的存在。”
“哎!這陳岳也真是的,都是一家的,他服個軟不就行了?非要硬碰硬,現在好了,要死的很慘了。”
“話也不能這么說吧?陳岳就必須服軟嗎?這些年他陳勁秋能外出歷練,拿的可都是陳家的資源,也是陳岳的爹給了他很多天材地寶,不然他陳勁秋實力能提升的這么快?”
“能者得福利,這句話還要我教你?要怪只能怪陳岳自已太菜了!”
“你……不可理喻!就算陳岳再菜那也是他的堂兄弟啊,誰會對堂兄弟直接下生死戰書啊?”
“這一點嘛,人家兩人都同意了,你在這里不同意呢?”
……
聽著臺下這些話,陳勁秋的頭高高揚起,如斗勝的公雞,只是他如今那張臉瞧著的確是有幾分好笑。
陳岳沒有本命獸,他抿了抿唇,拿出爹給他的佩劍,“來吧!”
陳勁秋瞧著他這幅樣子,心中冷笑連連,裝!他不會以為他能打敗得了我吧?
想到這里,陳勁秋都覺得好笑,兩人從小一起長大,陳勁秋就沒服過他!
陳勁秋往臺上看了一眼,那家主之位,也該給他爹,而不是大伯!
陳勁秋手往前一指,“白王,給我殺了他!!”
一階白毛獅往前踏出一步,朝著陳岳發出怒吼聲,那怒吼出來的音波化作了實質,朝著陳岳攻去。
陳岳手往前一揮,一道靈力屏障出現在他面前。
陳勁秋嘲笑,“沒用的,你只是區區金丹初期,我這靈獸跟著我,它發出的攻擊也是金丹后期的攻擊!”
“你死定了。”
陳勁秋甚至都想好了一會兒怎么嘲笑陳岳,怎么讓大伯退位。
可就在白毛獅攻擊打在屏障上的一瞬間,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屏障抖了幾下,沒碎。
沒碎?怎么可能不碎?!
陳勁秋不信邪,自已一道靈力朝著陳岳攻去,可還是如方才一般,屏障只是抖了抖,并沒碎!
陳勁秋:!!!
陳勁秋倒吸了一口涼氣,喃喃道,“不可能,不可能!!”
“怎會這般!”
陳岳勾唇一笑,“讓我告訴你吧!”
“我現在也是金丹后期了,你想一擊就擊敗我,還真沒可能。”
話一出口,陳岳便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!
他以前被打擊的多了,都沒想過反擊,原來這樣的反擊,是這般的暢快啊!
陳勁秋不敢相信,“怎么可能!!”
他的聲音都破音了,“我們方才見面的時候你明明都只是金丹初期的實力!!”
“我知道了,你用了邪術!!”
“你是不是吃了禁止吃的丹藥?!”
陳勁秋說著說著,把自已說服了,“對對對,一定是這樣的。”
“她是煉丹師,是她給你吃的!!”
陳勁秋驀地指向鳳楚,“她定是邪修!!”